里面详细记载了李家与黑袍法师的勾结、砖窑邪阵的恶毒、以及他们试图补救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方通判拿起最上面一封信,是韩承业临终前写给明心道长的绝笔,字迹颤抖,充满悔恨与警告:“……弟一念之差,酿此大祸,赵家之冤,众魂之泣,皆系吾身。然李贼与妖道,所图甚大,恐非仅止于一家之富贵。落凤坡下,凶煞日盛,地脉渐浊,若放任不管,恐有滔天之祸……万望道兄设法阻止,否则青阳县,百年基业,恐将毁于一旦……”
这字里行间的绝望与惊惧,绝非伪作。方通判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快速翻阅着其他信件和手札,脸色越来越难看。当看到明心道长记录“李家迁坟后,砖窑夜夜鬼哭,附近流民乞丐多有失踪,疑为邪阵血祭”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满是震惊与怒火。
“还有此物。”林墨又取出那块从砖窑得到的、印有李家特殊标记的皮革碎片,以及那张特殊的、带有暗纹的百两银票,“这皮革碎片,来自当年砖窑邪阵现场,上有李家隐秘标记。这张银票,则是李茂才秘密收藏,疑似与州府某些人物有特殊关联的信物。”
方通判接过皮革碎片,那标记他虽然不认识,但质地和年代感做不了假。当他看到那张银票,尤其是注意到边缘那极其隐秘的暗纹时,瞳孔骤然收缩!他是通判,常年与钱谷刑名打交道,对州府上层的一些隐秘并非一无所知!这暗纹……他隐约记得,似乎在某个极其特殊的场合,见过类似的印记,关联到州府一位位高权重、但风评复杂的大人物!
如果这银票真是从李茂才处得来,那意味着李家在州府的靠山,恐怕远超他的想象!青阳县的事,果然不简单!
“这些……还只是三十年前的旧账。”林墨的声音将方通判从震惊中拉回,语气更加冰冷,“真正的滔天之祸,正在当下。”
他继续讲述,从玄阴·道人(黑袍法师徒弟)与李家勾结,意图以“凤格”女子(郑氏)为祭,在落凤坡布设“七煞锁魂阵”,说到东厢房事变、守碑人以死激发镇煞碑、地动异象,再到玄阳道长(玄阴师兄)借机掌控青阳县,以“安抚地气、追查妖人”为名,在县城多处布设节点,修建“镇煞塔”,意图启动一个覆盖全城、以地脉和无数生灵为祭的恐怖大阵。同时,玄阳还在李府后院布下“七煞炼怨阵”,炼化三十年来积累的怨咒之力,化为己用。
“王县令与李家、玄阳勾结,贪墨巨款,对玄阳所为听之任之,甚至提供官府助力。”林墨最后道,取出孙掌柜抄录的、关于王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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