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求职”这么简单。一个能随手拿出二两银子(对底层而言是巨款)打点的“逃难妇人”,恐怕另有隐情。但对他来说,银子是真的,至于这妇人想干什么,只要不牵连到他,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赚点外快。
“李家啊……”周管事捋了捋短须,沉吟道,“树大根深,门槛高着呢。不过,你既然找到我,又这么懂事,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西街‘听涛茶楼’的掌柜,姓孙,跟我有点交情。他这人,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些,也常帮人牵线搭桥办些……不太方便明说的事。你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周老三介绍的,想打听点青阳县大户人家的情况,寻个门路。至于他肯不肯帮忙,帮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诚意’了。”他将“诚意”二字咬得稍重。
“多谢周管事指点!”郑氏连忙道谢,又递上一小串铜钱,“这点茶钱,请管事和伙计们喝碗茶。”
周管事满意地收下,又提点了几句:“孙掌柜这人,只认钱,嘴也严,但你问话也要有分寸。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他心里有数。另外,最近城里风声紧,李家又出了那么多事,你打听的时候,最好也避着点。”
郑氏记下,再次道谢后离开。她没有立刻去西街,而是先回了一趟藏银的废墟,取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和一颗金瓜子,用布包好。然后,她来到西街,找到了那家“听涛茶楼”。茶楼门面不大,但位置不错,里面客人三教九流都有,喧哗中透着一种市井的热闹。
郑氏找到柜台后的孙掌柜,一个五十来岁、面团团、眼睛总眯着、透着精明的胖子。她报上周管事的名号,将那个小布包悄悄推了过去。
孙掌柜笑眯眯地接过,手指在袖中一捏,脸上笑容更盛,将郑氏引到茶楼后面一间安静的小厢房。“周老三介绍的啊,坐,坐。不知道这位娘子,想打听些什么?寻人?找活?还是……”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孙掌柜,我想打听打听,青阳县李家,李茂才老爷家的事情。”郑氏开门见山,声音平静,“特别是李家老爷的父亲,李老太爷那一辈,是怎么发家的?听说三十多年前,李家好像突然阔绰起来,还迁了祖坟?不知掌柜的,可知道些内情?或者,有没有认识的老辈人、旧书吏,了解当年情形的?我愿意出钱,买些靠谱的消息。”
孙掌柜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仔细打量了郑氏几眼,缓缓道:“李家啊……这可是咱们青阳县的土皇帝。打听他们家的事,可不便宜,也有风险。娘子你……”
“钱不是问题,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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