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做打探消息、查人隐私的‘中间人’或‘老吏’。但此人是否可靠,需要试探。”
林墨缓缓点头,表示明白。他指了指郑氏怀中的银锭,又做了个“小心”、“试探”的手势。
“我知道,不会一次拿出太多。”郑氏将银锭和金瓜子重新包好,“明天我先回客栈,以感谢他给活计为由,送点‘心意’,顺便探探口风。你……”她看向林墨,“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藏身,并感应那‘镇煞塔’吗?”
林墨抬起左手,掌心朝上,黑色碎片静静地躺着,中心的微型漩涡缓缓旋转。他微微点头,示意可以。然后,他指了指砖窑外,做了一个“离开”、“会合”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心口和郑氏的额头——保持那微弱的感应联系。
两人不再多言。郑氏将包裹藏好,目送林墨以那种僵硬缓慢的步伐,无声地消失在砖窑另一侧的黑暗中。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也转身离开,朝着窝棚区返回。怀中沉甸甸的银子和心中逐渐清晰的计划,让她暂时压下了对林墨那非人状态的恐惧和复杂情绪。复仇之路,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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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郑氏再次来到悦来客栈。她找到昨日那个管事,递上一个小巧的、用干净手帕包着的油纸包,里面是两块成色不错的碎银,约莫二两重。“昨日多谢管事的给口饭吃,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管事的喝杯茶。”她低着头,声音恭敬。
那管事姓周,接过油纸包,入手一掂,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和了然。他上下打量了郑氏一眼,见她虽然衣衫朴素,但气色比昨日好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些,不似寻常穷苦妇人那般麻木。他挥挥手让旁边一个伙计走开,压低声音道:“阿郑是吧?你这……太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吧。能帮的,周某自然尽力。”
郑氏知道对方是明白人,也不绕弯子,依旧低着头,声音却清晰了几分:“周管事,实不相瞒,我夫家原是北边经商的,后来遭了难,家道中落。我逃难至此,听说青阳县李家是数一数二的富户,想着能不能打听打听李家老爷的喜好,或者府上缺不缺人手……我识得几个字,也会些账目女红,想寻个稳妥的安身之处。只是人生地不熟,怕贸然上门碰壁,所以想请周管事指点一二,或者……介绍个能帮忙递句话的可靠人。这点银子,就当是请人喝茶跑腿的辛苦钱。”她将“打听李家”的目的,巧妙地包装成了“求职打探”。
周管事听完,眼中精光闪烁。他久在客栈,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信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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