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传递,而密信刚好就在那艘漕船上。
当时蔡献瀛得知漕船被“河盗”袭击的消息,立刻派当衙门快手(捕快)的妻弟去漕船官舱上搜了一遍,却没有搜到信件。
由于顺德乡九图为蔡氏聚居地,当地人告诉了他穆虎买驴车时的特征、服饰与面容。
等到第二天,蔡献瀛派妻弟去埠头查探,由于朱慈烺的高调行为,他们迅速被发现。
蔡献瀛当时并不想与朱慈烺等人发生冲突,他只是想拿走自家与清军来往的书信。
于是他再次让自家妻弟,偷偷潜入客栈试图盗走书信,却没有成功。
甚至第二天白天,他亲自守在店门口监视,发现朱慈烺出门居然把拜匣带走了。
而他们的船,第二天就要出发。
于是在蔡献瀛的视角看到的情况是:
第一,船上的所有信件,在没有任何理由被带走的情况下被带走了。
第二,在漕船被“河盗”袭击搁浅后,这几人不和其他船客一起留下来,而是趁夜匆匆离开。
第三,他们不在城里住店非要去城外,而且歇家牙人说他们买的去淮安府城的船,非常急。
第四,拜匣里没有钱,可他们却极其重视,甚至重视到拜匣不离身。
还有别的理由吗?
除了朱慈烺等人准备拿着信去淮安府告发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出重拳。
于是蔡献瀛当即恶向胆边生,向留守的营兵把总姚戴魁告发,并试图趁乱抓住朱慈烺,拿回那书信并灭口。
那梅英金武艺高超,他害怕梅英金带着朱慈烺逃跑,自己追不上。
于是便特地趁其不在,提前袭击,抓走缪鼎言等人后,埋伏在客栈内。
可惜,就因为忘记关窗户,被方枝儿发现,让朱慈烺等人逃了。
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眼下。
“您是不知道啊,那家伙就是个疯子。”蔡献瀛的泪水盈满眼眶,“他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非要我承认。
他还会假装改口试探我,要是我也改口供,他就疯狂打我,说我不老实,叫我说真话。
您之前要我说实话,我还以为您也是来试探我的。”
“啊,啊……”方枝儿呆滞地目视前方,无意识对蔡献瀛做着回应。
梳理完口供和现有证据,方枝儿只觉整个人从脚趾尖到天灵盖都麻木了,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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