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是可惜,这人不过一个小卒子,还是得想办法,甚至得劫法场把缪鼎言他们劫出来。”
方枝儿看了看那蔡献瀛,却是将书信藏在身后:“小官人,我能审一审他吗?”
“这……”朱慈烺看了一眼那蔡献瀛,迟疑道,“梅大伴会痛而不伤的打法,你……”
“我不打他,我有别的方法。”方枝儿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下一句话,“我也想为大明的复兴尽一份力。”
“那行吧。”朱慈烺来了精神,“晚饭前,你来审他。”
得到朱慈烺的首肯,方枝儿一身小厮打扮,蹲到那蔡献瀛面前。
他虽然鼻青脸肿,但其实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就是面部有些微微浮肿。
看到方枝儿到来,他浑身一颤,却是没有说话。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与清军勾结才对我们下的手,对不对?”
“东林党万岁!文官集团万岁!”
“你可知我是怎么发现的?”
“我承认了,岳飞的确是东林党害死的!”
“蔡士英,字伯彦,号魁吾,万历三十三年生人,崇德七年,随祖大寿降清,今年二月,叙录降将功,授佐领。”
原本还在高声呼喊的蔡献瀛登时噤声,他压低了声音:“您这是何意?蔡士英是谁?”
方枝儿并不回答,只是捡起树枝,在沙地上写下了一串文字。
见到那串文字的蔡献瀛瞳孔猛缩,这是满文!
“您是……”
方枝儿压低了嗓门:“自己人。”
如果只是说出蔡士英的名字,考虑到其掌握了书信证据,蔡献瀛还得怀疑。
可她连其字号生年,乃至今年二月刚册封的官职都说了,这不可能是随便什么人都知道的消息。
看细节,她甚至说的崇德七年而不是崇祯十五年。
“您这是……”
“你这个位置的人,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方枝儿打断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把事情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
继续聊了些细节,终于确定了方枝儿身份,蔡献瀛这才卸下心防,一五一十地说起了事件完整的经过。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说完,方枝儿便在脑中从头梳理了一遍这次的事件。
从口供来看,应该是自从上次清军占领宿迁,蔡献瀛就和清军搭上了线。
由于与先前战事断绝了陆路的来往信件,只能通过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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