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以下、无夫无子、身家清白、有生育能力的良家妇女;再择边关阵亡将士遗孀、北狄战俘中温顺可教化的女子,统一整编,遣送北疆,下嫁戍边将士。”
一语落地,殿内哗然。
有老臣立刻出列反对,面色涨红:“孟启赖!你荒唐!良家女子岂能如同物件一般,随意发配边关,配给军士?此乃有伤风化,有违伦常!”
孟启赖不慌不忙,从容应对:“大人只知伦常,不知边事。阵亡将士遗孀,守寡无依,或冻饿而死,或受人欺凌,与其在中原苟活,不如前往边关,有军士庇护,再生子嗣,既是活命,也是为阵亡将士延续血脉。良家女子若自愿前往,朝廷给予田产、免除赋税,生子有奖,老有所养,并非逼迫。北狄战俘女子,若能归化我大雍,嫁我大雍将士,生我大雍子民,亦是化敌为友,一劳永逸,减少杀戮。”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看向御座:
“此策一出,不费一粮一饷,不征一兵一卒,军士有家,则军心稳;军心稳,则边防固;百姓不被征调,则民力不伤;田产子嗣扎根北疆,则失地可复,长治久安。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策也。”
崔绥端坐御座,眸色深沉,静静听完。
他自幼隐忍,察人无数,一眼便看穿孟启赖此策,看似冷酷,实则藏着极深的谋略与仁心——以婚姻固军心,以子嗣定疆土,以最小代价,换长久太平。
更重要的是,此策不触及世家利益,寒门百姓无怨言,边关将士感恩戴德,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
帝王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沉稳,一锤定音:
“孟卿此策,深合朕心。准奏。
着令户部、礼部、兵部协同办理,自愿为上,严禁强逼。良家女子愿往者,赐田三十亩,免三年赋税;阵亡遗孀前往,月给粮米;战俘女子归化者,免其死罪,编入民籍。
此事,交由孟启赖,总办协调。”
“臣,遵旨!”
孟启赖躬身叩首,掌心浸出薄汗。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了沉寂半生的仕途,也踏入了帝王最核心的棋局。而他口中那些“良家女子”,看似遥远,却很快,便会与靖北国公府,与孟府,与孟芷汀,紧紧缠在一起。
朝散之后,百官散去。
晨光已洒满皇城,孟启赖缓步出了宫门,并未乘轿,只沿着街边慢行,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方才大殿之上一言定策的人,并非自己。
行至一处僻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