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不给。”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巴刀鱼的厨房很小,两个人站着就转不开身。
“巴刀鱼,你替我打他一顿。”
“打不过。”
“那就骂他一顿。”
“不敢。”
酸菜汤一拳砸在他肩膀上。那力道不轻,巴刀鱼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脱手。
“你不是厨神传人吗?你不是有那什么上古传承吗?你连替我出个头都不敢?”她眼圈红了,但眼泪没下来。酸菜汤这个人,认识这么久,巴刀鱼就没见她哭过,“怂货。你们都是怂货。”
“对,我怂,”巴刀鱼索性把话接了过来,“你第一天才认识我?”
酸菜汤愣了一下。
“我小学同桌抢我橡皮我都不敢吱声,”巴刀鱼一边搅汤一边说,“初中被堵在厕所里要钱,我乖乖掏了。高中的时候——”
“行了行了。”酸菜汤打断他。
但气明显消了一半。
巴刀鱼把火关小,汤咕嘟的动静慢慢收住了。他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碗,用围裙擦了擦,放在案板上。围裙上印着“老巴记”三个字,洗得发白了,边角都毛了,他还舍不得换。
“其实我有师父。”他说。
酸菜汤抬起头。
“不是黄片姜那种正儿八经拜的。我师父是巷口修鞋的。姓曾,人家都叫他曾老头。”
“修鞋?”酸菜汤皱着眉头,“你这厨艺跟修鞋的学的?”
“你听我说。”
巴刀鱼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咸淡,又加了点盐。
“我那时候刚来城里,十六岁,啥也不会。在城中村租了个最便宜的隔间,隔壁就是曾老头的修鞋摊。后来城中村拆了,我就搬来这儿开店。”
“我天天去他那儿蹭饭吃。他一个修鞋匠,会做一手好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水煮鱼,比我后来在那些大饭店见到的都讲究。”
“我问他,曾伯,你这手艺为啥不去开餐馆啊?开餐馆肯定比修鞋赚钱。”
巴刀鱼把汤盛进碗里,放在酸菜汤面前。汤色乳白,飘着几粒葱花。
“他怎么说?”
“他说,年轻时想过,后来不想了。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能做一番大事。后来遇到了一个人,跟那个人一起经历过一些事,差点丢了命。那个人替他挡了一次灾,没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
霓虹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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