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详细“讲解”这幅规划图的“美好未来”——你们的土地,将成为大隋皇子的游乐场;
你们的山林河流,将成为皇子的猎场和风景;
你们这些人,将根据“表现”,被分为“御用猎犬”、“园林匠奴”、“服侍女役”等等,世世代代,为大隋皇嗣服务。
抵抗者,将被彻底“清理”,如同猎场中危害猎物的“害兽”。
这已经不是战争威胁,这是从肉体到精神,从现实到未来的、彻彻底底的奴役宣判和种族贬低。
它打破了倭国朝廷中主和派最后一丝幻想——投降或许能保全性命?
不,在隋朝皇帝的规划里,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人”的资格,只是未来猎场中的“附属物”和“消耗品”。
难波京,皇宫。
更加残破,更加死寂。
舒明天皇已经多日未曾正式临朝,据说是“忧惧成疾”。
朝政实际上已被以苏我入鹿为首的主和派把持,但此刻,这些主和派也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和茫然之中。
求和?拿什么求和?人家要的不是称臣纳贡,不是割地赔款,是要把你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当成私有财产,送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当玩具!你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抵抗?怎么抵抗?外有强敌锁海焚田,内有饥荒蔓延,人心离散。
前线将士听着敌方宣传的“猎场规划”,军心早已涣散。
各地豪族要么被灭,要么各自保存实力,甚至暗中与隋人接触,以求“猎场”规划中能得个稍好点的“位置”。
中臣镰足等主战派除了喊“玉碎”,拿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反而因为其激烈态度,被主和派和惶惶不可终日的公卿们视为阻碍“求生”的绊脚石,日益孤立。
“苏我大人,海边……海边又来急报,三浦、敦贺两处最后的渔港,也被隋寇焚毁了……
逃回来的渔民说,新罗、百济的船,见船就烧,见人就杀……完了,全完了……”一名官员连滚爬爬地冲进苏我入鹿处理政务的偏殿,哭丧着脸报告。
苏我入鹿面如死灰,手中捏着一份关于京畿地区出现“人相食”惨状的密报,手指颤抖。
海路已绝,内陆粮仓被毁,饥荒已现……难道,难道天照大神,真的已经抛弃了她的子孙了吗?
“大人!大人!”又一名心腹仓惶闯入,声音带着哭腔,“前线……前线加急军报!
驻守铃鹿关的物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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