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常遇春接旨后,心领神会,立刻调整部署。正面攻势明显减缓
隋军和新罗、百济仆从军不再强攻那些险要关隘,转而化整为零,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沿着海岸线细细梳理。
烽烟,在倭国漫长的海岸线上处处燃起。无论大小港口,渔村码头,但凡有船只停泊的地方,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隋军水师和新罗、百济的战船,如同饥饿的鲨鱼群,巡弋在近海。
发现船只,无论用途,一律纵火焚毁。敢于出海的倭人,无论是企图逃跑的贵族,还是只为求生的渔民,皆被弓弩射杀,或被撞沉船只,葬身鱼腹。
短短月余,倭国沿海,已是“片板不得下海”,曾经赖以生存的海洋,变成了死亡的禁区。
与此同时,数支由隋军精锐和凶悍的半岛仆从军组成的“扫荡队”,深入倭国内陆,避开倭军重兵把守的关隘,专门袭击防卫薄弱的村落、小镇、粮仓、农田。
他们并不占领,只是杀戮、焚烧、破坏。
熊熊烈火吞噬着房屋和即将成熟的庄稼,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幸存者哭喊着逃入深山,将无尽的恐惧和隋军、新罗百济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的传说,带往每一个角落。
饥荒,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开始在以农业和渔业为主的倭国蔓延。
沿海渔民生计断绝,内陆农民失去粮食,储存的粮仓被一一焚毁。
恐慌性抢购和囤积,进一步加剧了粮食短缺。难波京内,米价一日数涨,很快便有价无市。
街头开始出现饿殍,骚乱和抢劫在暗处滋生,维持秩序的卫兵自己也面有菜色,无力弹压。
更大的精神打击,来自前线阵地上竖起的那面巨大匾额,以及那份详细得令人发指的“汤沐邑规划图”。
“东海猎场”四个斗大的汉字,以金漆书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散发着无尽的血腥与冷酷。
规划图上,倭国四岛的山川河流、城池村镇,被精细地标注出来,但所有的地名都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猎苑北区”、“御兽山林”、“珍禽观览所”、“仆役聚居点”、“御用矿场”等等冰冷而充满侮辱性的称谓。
图上甚至标出了规划中的“行宫”、“观景台”、“狩猎围场”的位置,其中一处“行宫”预定地,赫然就在难波京的地址之上!
隋军中的通译,用倭语日夜不停地向着倭军阵地、向着所有能听到的方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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