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命二将派遣偏师,深入倭国内陆,不必急于攻城略地,专事破坏。
焚其粮仓,毁其田禾,屠其村落,绝其生路。
朕倒要看看,没了海上生计,没了口中之食,那些躲在深山里的倭人,还能撑到几时!”
“三,着令新罗王金德曼、百济王扶余璋,加大对其仆从军的犒赏。
凡斩获倭人首级、掳掠其青壮妇孺、焚毁其屋舍田产者,皆按功行赏,翻倍给赐!
告诉他们,朕的皇嗣,不养无用之犬。他们的忠心与爪牙,朕,看在眼里。”
“四,”杨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光芒
“将朕的‘汤沐邑规划图’,还有朕亲笔所题‘东海猎场’四字匾额,以八百里加急,送至前线,悬挂于徐达、常遇春中军大帐之外。
让所有倭国降俘、细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命军中通译,将匾额之意、规划图之详,在阵前,在所有倭人听得见的地方,日夜宣讲。
朕要每一个倭人,上至天皇公卿,下至黔首走卒,都知道他们的未来——是成为朕皇儿猎场里的一捧土,一株树,一只猎物,还是一个……听话的物件。”
一条条命令,冷酷而细致,不带丝毫情绪,却比最严厉的斥责更令人胆寒。
这不是军事命令,这是政治、心理、经济、乃至种族层面全方位的绞杀与施压。
不仅要消灭倭国的抵抗力量,更要彻底摧毁其生存基础,瓦解其抵抗意志
并在精神上,将其彻底贬低、物化,打上永久性的、属于“皇嗣猎场”的奴役烙印。
“臣等遵旨!”殿下众臣,包括那些久经沙场、心硬如铁的老将,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齐声应诺,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们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他们的皇帝,在对待敌人时,是何等的决绝与冷酷。
倭国,在陛下眼中,恐怕真的与即将被圈起来的猎场无异,其中的“猎物”和“草木”,自然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另外,”杨恪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稍缓,但内容却更让倭国绝望
“告诉新罗、百济那两个,待倭国事了,朕会亲自在龙城,为他们以及有功将士,举办一场盛大的‘献俘阙下’仪式。让他们,好好准备‘贺礼’。”
“是!”
……
杨恪的旨意,以最快的速度,跨过大海,传达到了倭国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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