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在扩张,法国……复杂。葡萄牙呢,还在西班牙统治下,但不满在增长。我去年在里斯本听说,有些秘密团体在活动,保存葡萄牙文化,等待时机。”
马特乌斯心跳加速,但保持平静:“时机?”
“谁知道呢。但帝国不会永恒。西班牙现在战线太长:荷兰,英格兰,法国,甚至奥斯曼……压力很大。也许有一天……”船长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带着这些消息和物品,马特乌斯返回建造者岛。荷兰船在补充后缓缓离开,消失在东方海平线。
那天晚上,社区在记忆大厅聚会,听马特乌斯汇报与荷兰船的遭遇和带回的消息。
“欧洲在变化,”贝亚特里斯坦总结,“西班牙的力量在削弱,葡萄牙的不满在积累。也许有一天……但那是遥远的事。我们的重点是现在,这里,建造我们的生活。”
“但我们与外界有了连接,”杜阿尔特兴奋地说,“虽然只是一次偶然接触,但这证明我们不是完全孤立。而且荷兰人可能告诉其他人这个区域有岛屿,有居民……”
“所以我们需要更谨慎,但也需要准备,”马特乌斯说,“准备可能到来的其他访客,无论是友善的还是威胁的。”
他们决定加强几个方面:一是完善隐蔽设施,确保主要居住区从海上不容易发现;二是制定应对不同访客的方案;三是继续完善自给自足能力,减少对外依赖;四是……开始考虑更主动的外联。
“不是现在,但也许未来,”贝亚特里斯坦说,“当我们的社区更稳固,当我们更了解外部世界,我们可以谨慎地建立连接——与其他流亡者,与其他寻求自由生活的人,甚至……与葡萄牙本土那些保存记忆的人。”
这是一个大胆的设想,但符合阿尔梅达家族的传统:不是封闭的孤立,是谨慎的连接;不是被动的逃避,是主动的建造。
夜深了,人们散去。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留在记忆大厅,看着墙上刻的简单地图:萨格里什,光点岛,建造者岛……以及更广阔的空白,代表未知的世界。
“我们在这里,”马特乌斯指着建造者岛,“但世界很大,变化很快。我们的孩子会长大,会有新的选择。”
“就像莱拉,在西班牙心脏中做她的工作,”贝亚特里斯坦轻声说,“就像我们,在大海中建造新家园。分散但相连,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坚持,传递,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潮水转向的那天。等待记忆成为力量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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