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传统:每月的满月之夜,全社区在记忆大厅聚会,分享故事。有时是萨格里什的老故事,有时是航海中的经历,有时是在建造者岛上的新发现。通过这些故事,社区保持连接,价值观得到强化,记忆得到传递。
1592年,当建造者岛上的生活基本稳定时,一个意外发生了:一艘船出现在远方海平线上。
不是西班牙大帆船,是一艘中等大小的商船,挂着奇怪的旗帜——不是西班牙,不是葡萄牙,不是英格兰,也不是法国。船似乎迷航或受损,缓慢地朝建造者岛方向漂来。
社区立即进入警戒状态。马特乌斯组织男人们准备防御,妇女儿童隐蔽。贝亚特里斯坦则登上高地,用简陋的望远镜观察。
船越来越近,能看出它严重受损:主桅断裂,船体倾斜,似乎经历了风暴。船上隐约有人影移动,但动作缓慢,像是伤员或极度疲惫者。
“我们需要决定,”马特乌斯低声说,“帮助他们,还是隐藏?”
贝亚特里斯坦思考。帮助陌生人可能暴露他们的存在,带来危险。但隐藏,看着可能急需帮助的人在眼前遇难……
“我们阿尔梅达家族的传统是连接,不是孤立,”她最终说,“而且,如果有一天我们遇难,也希望有人伸出援手。”
谨慎但人道的决定做出了:马特乌斯带领六个人,乘两艘小渔船靠近大船,提供基本帮助但不允许对方登岛;贝亚特里斯坦和其他人保持隐蔽,准备应急计划。
接近后,他们发现那是一艘荷兰商船,从巴西返回欧洲途中遭遇风暴迷航。船上还有十二个人活着,但严重缺乏食物和淡水,多人受伤患病。
马特乌斯用有限的荷兰语(从祖父的航海笔记中学过一些)与他们交流,提供了水和食物,帮助简单修补船只,但没有透露建造者岛的具体情况和居民人数。
荷兰船长感激不尽:“上帝保佑你们。在这个无边的海上,遇到帮助就像奇迹。你们是什么人?渔民?流亡者?”
“我们是……航海者,”马特乌斯谨慎回答,“在这里暂居。你们能继续航行吗?”
“有你们的帮助,应该能到达亚速尔群岛。那里有荷兰商人站点。”
分别前,荷兰船长赠送了一些物品作为回报:几把好刀,一些欧洲的蔬菜种子,一本航海日志的副本,以及——最珍贵的——一些近期的消息。
“欧洲变化很快,”船长说,“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失败后,力量不如从前了。荷兰在争取独立,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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