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它的人。而在海面之上,三艘武装快艇在黑暗中伺机而动,他们的雇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屏幕前,盘算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把那个能唤醒晶体的人握在掌心。
毕克定看向舷窗外浓稠的夜海,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刀锋般的冷厉。
“通知甲板,准备回收潜航器。”他说,“另外帮我接通新加坡加密线路。”
通讯很快接通。笑媚娟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微沙哑,但依然稳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你那边怎么样?我监测到三艘不明船只在你附近海域滞留超过四十分钟了。”
“暂时没事。东西找到了。”毕克定靠在控制台边缘,把屏幕上的画面描述给她听。他说得简洁,省略了低频声波和枪击的部分,但笑媚娟还是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了什么。
“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毕克定顿了一下,“但接下来的事情会比较麻烦。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以集团名义向国际海事组织提交紧急备案,报告我们在公海遭遇武装袭击。第二,联系我们在联合国的法务团队,准备启动深海文化遗产保护公约的特别条款。第三……”
他深吸一口气。
“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上任掌舵者的名字,还有他的死亡记录。卷轴交接的历代记录里显示每任掌舵者都活到了高寿。唯独上一任,在位仅十年就突然卸任,记录写的是‘病故’,但没有死亡证明、没有葬礼记录、没有遗嘱——什么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笑媚娟的声音变低了:“你怀疑他没死?”
“我怀疑他带走了某样东西。”毕克定看着屏幕上缓缓关闭的安全门,看着潜航器最后的镜头里那块六棱晶体在黑暗中孤独旋转,“我怀疑他知道晶体的存在,知道守护者的使命,甚至知道黑石背后那些人的真正身份。但他选择了沉默,或者被迫沉默。”
“如果他没死——”
“那他一定藏在某个地方,手里握着我们现在急需的真相。”
电话挂断后,货舱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老钱小心翼翼地开口:“毕总,晶体怎么办?现在的设备运不上来,深度太大了。”
“不用运。它在那里很安全。”毕克定说。即便是黑石,也不可能轻易潜入四千米深的海底,更何况安全门的基因锁只有他能解开。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从来不在海底。
接下来三天,深海科考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媒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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