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大概六十岁,可岁月对她很宽容,只在她眼角留下几道浅浅的纹路,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世事的优雅与威严。
她的出现像一块磁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州长、市长、银行家、收藏家……人们纷纷向她颔首致意,但没有人贸然上前——那是需要资格的。女伯爵只是微微点头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大厅深处的小型休息区,那里已经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等候,看起来都是欧洲的老牌贵族。
“气场真强。”笑媚娟轻声感叹。
“毕竟是哈布斯堡。”毕克定放下空酒杯,从侍者的托盘里换了一杯新的,“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他们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区。一路上,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个陌生的东方面孔,却拥有进入这个核心圈子的资格,这本身就很引人遐想。毕克定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审视、好奇,以及隐藏得很好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排外与傲慢。
他不在乎。
在休息区入口,他们被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拦住了。老人头发花白,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
“先生,女士,请问有预约吗?”他的声音彬彬有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我们应霍夫曼先生的邀请,参加今晚的私人酒会。”笑媚娟微笑着递上请柬,用的是流利的德语,带着一点维也纳口音——这是她特意练习的,为了更接近女伯爵的语感。
老管家仔细检查了请柬,又抬眼看了看他们,这才侧身让开:“请进,霍夫曼先生在里面。”
休息区比外面安静得多。深色的橡木护墙板,厚重的丝绒窗帘,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里有种老书、雪茄和岁月的混合气味。七八个人散坐在几组沙发里,低声交谈。霍夫曼也在其中,他正对女伯爵说着什么,表情恭敬。
毕克定和笑媚娟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选了个不远的沙发坐下,安静地观察。侍者无声地过来,为他们斟上香槟。
“……所以,基金会明年的重点项目,依然是圣莫里茨古堡的修复。”女伯爵的声音传来,不高,但清晰,带着奥地利德语特有的柔软腔调,“但预算缺口很大,特别是壁画修复部分,需要顶尖的专家和设备。”
“请放心,伯爵夫人。”霍夫曼欠了欠身,“霍夫曼制药愿意追加五十万欧元的捐赠。文化遗产是全人类的财富,我们有责任保护它。”
“弗里茨,你总是这么慷慨。”女伯爵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可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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