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敬山暗道陶氏是个蠢货。
昨夜才叮嘱她一番,今日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姜氏整日跟在陶氏身后,更是一个没有脑子的长舌妇。
他无法反驳,只能点头:“此话甚是有理。”
薛老太太找准时机,开口负责收场。
“好了,都是一家人,莫要再说伤情分的话。如今你们也都上了年纪,既已为人父母,无论嫡庶,都该一碗水端平,切不可因厚此薄彼而闹得阖家不宁,遭人议论。不论到了何时,要记住楚府的脸面最为要紧。”
楚敬山拱手:“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老祖宗训话,众人都不得插嘴。
陶氏在旁却听得明白,婆母这是借着训儿子,在敲打她。
她赔进去一个老嬷嬷有什么要紧,重要的还是楚家名声。
“这是女儿送给父亲的。”
楚悠递过来一个墨玉镇纸。
上面刻着的“慎独”二字,意在提醒他要谨言慎行,边角还刻了一小簇兰草,象征文官风骨。
楚敬山心说众多儿女,懂得自己心思的竟偏偏是她。
他放下镇纸,便将方才朝堂上的事讲了。
重点强调以后不可再提“祸国精”一事,以免触怒圣意。
“母亲,九姐儿在外漂泊多年,懂得节俭原本是好事,但若太过,却也容易被外人说成是苛待。依儿子看,应着人给她置办一些衣裳首饰,这样既符合尚书小姐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荣禄伯爵府。”
“合该如此。”
景昌帝赐的二百两银子就摆在案几上。
薛老太太又让海棠去屋里取了五十两银钱来。
“这是我额外给九姐儿的,喜欢什么样的胭脂水粉,尽管买来就是,权当是我这做祖母的一点心意。”
陶氏礼都收了,这时怎可不跟?
心里再是不情愿,也得硬着头皮赔笑脸。
“我这个做嫡母的也该表示表示,就矮老太太一头,给九姐儿添三十两吧。”
姜氏和贾氏见状,也只得一起说:“我们也是长辈,就矮大夫人一头,给九姐儿添二十两,算是迎她回府的见面礼。”
怪不得人人都要争宠。
有了皇恩的护佑,当年克府又祸国的妖精,如今也成了宝。
楚悠眉俏轻扬地福身谢恩,趁机又提出:“女儿想去探望夏姨娘,还请父亲允准。”
楚敬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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