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霸气哪里去了?”冯夏荷语调呢喃,说着,便把方正农拉坐到床边坐下。
“我一个穷小子,哪里进过富家少奶奶的闺房啊!”方正农终于缓过神来,笑了笑,但他马上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到冯夏荷身上。
此刻,她身上穿的并非寻常寝衣,而是一身正红妆花缎睡袍,料子软滑如流水,暗织着金线缠枝牡丹,灯影一照,流光暗转,既华贵又贴身。
领口裁成斜襟,松松地系着两颗织锦盘扣,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脖颈,锁骨浅浅隐在缎面下。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软缎宫绦,轻轻一收,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袍摆垂至足尖,走动时如红云拂地,身段袅袅婷婷。
她并未卸去晚妆,反倒又细细补了脂粉。
远山眉描得弯弯长长,眼尾轻扫了些许胭脂,衬得一双眸子水汪汪的,似含着一汪春水。
脸上薄敷铅华,双颊晕着淡淡的桃红,唇上点了上等胭脂,鲜润如含着樱桃。
鬓边松松挽了个倭坠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蝴蝶步摇,珠穗垂在腮侧,微微一动便轻颤晃荡;耳上坠着东珠耳坠,莹白温润,衬得肤色愈发细腻。
发间还簪了两朵新鲜的白绒花,红袍衬白花,娇艳里添了几分柔媚。
她坐回榻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流苏,心头既盼又羞。
烛火跳跃,映得她面上光影柔柔。眼波流转间,满是待郎的娇羞与缱绻,唇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却又怕太过张扬,忙轻轻抿住朱唇,只余下眼尾那点藏不住的柔媚风情。
呼吸微微有些急,胸口随着轻喘微微起伏,既有着为人妇的温婉,又带着闺阁女子独有的娇俏盼切。
“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长花了,还是你想把我吃了不成?”她说着,眼尾微微上挑,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方正农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动了动,眼神依旧灼热地落在她身上,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声音都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我、我感觉,你今晚就像个新娘子。”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觉得太直白,可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冯夏荷,连移都移不开。
冯夏荷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拉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目光流转,像含着一汪春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难道不是吗?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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