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出来的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一点蜡烛的蜡味,勾得人心里发痒。
方正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两下,生怕敲重了惊到屋里的人。
不过片刻,门就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一道娇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不等方正农反应,一只柔柔软软的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拉着他就往屋里钻。
冯夏荷的手暖暖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脂粉气,攥得方正农手腕发麻,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她拉着穿过外间的厅堂,径直进了里屋的卧房。
一进卧房,方正农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满屋子都是红彤彤的,两根红蜡烛立在桌案上,火苗跳跳跃跃,把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窗帘是大红的锦缎,绣着缠枝莲,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床榻上的被褥更是红得扎眼,连床幔都是红的。
连带着冯夏荷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也是明艳的大红,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方正农僵在原地,手还被冯夏荷攥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一切,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入洞房啊?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经历过这阵仗,一时间竟忘了动弹,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不是说好了只是来帮忙的吗?怎么搞的跟我要娶亲似的?
屋子不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殷实人家的体面。
迎面是一扇梨木描花屏风,上面淡淡绘着折枝牡丹与鸳鸯戏水,挡住外间视线,也添了几分闺阁含蓄。
屋内地面铺着青灰色方砖,擦得干净发亮,靠窗一侧摆着一张红木拔步床,床架雕着缠枝莲纹,不算繁复却十分工整。
床幔是牡丹红绫子,垂着浅蓝流苏,白天便用银钩挽起,露出里面红色棉绸床褥,叠得方方正正。
床对面靠墙是一整排立柜与梳妆台,皆是深色硬木,柜门上铜环锃亮,里面收着四季衣裳与细软。
梳妆台不大,台上摆着几样素净的瓷盒、铜镜,还有一支牛角梳与一盒香粉,皆是寻常妇人用的物件,不见珠光宝气,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靠窗放着一张梨花木方桌,配两把圆凳,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刚折的腊梅或野菊,旁侧放着针线笸箩,里面装着彩线、剪刀、未绣完的鞋面与帕子,透着一股日常过日子的温婉气息。
“怎么了,这样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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