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虽然肉疼,但也知道这丫头留不住了,只能咬牙切齿地数出属于贝贝的工钱递给她。
贝贝接过钱,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转身走出了锦绣坊的大门。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阿爹的药有着落了。
就在贝贝离开不久,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了锦绣坊门口。
齐啸云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戴着礼帽,推门下车。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这家不起眼的小绣坊。
“少爷,打听清楚了。”保镖低声汇报,“那丫头叫莫晓贝,三天前在这里惹了麻烦,把一匹云锦弄坏了,被老板逼着修补。听说……她把自己关在后院三天三夜,刚才李公馆的管家才刚走,好像对修补后的绣品赞不绝口。”
“三天三夜……”齐啸云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街头死死护着铜板、倔强不肯退让的身影。那样的韧劲,那样不服输的眼神。
“进去看看。”齐啸云迈步走进绣坊。
红姐一见是齐大少爷亲临,吓得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哎哟,齐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齐啸云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块绣着兰花的帕子,放在柜台上:“这块帕子,是谁绣的?”
红姐一愣,随即认出那是贝贝的东西,心里暗叫不好。这丫头刚惹了事走人,怎么齐少爷也找上门了?她眼珠一转,试探道:“齐少爷,这是……我们这儿一个刚走的学徒绣的,叫莫晓贝。她是不是惹您生气了?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不必。”齐啸云拿起帕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略显粗糙却灵气逼人的针脚,“她走了?去哪了?”
“这……她一个乡下丫头,能去哪,估计是回码头那边的贫民窟了吧。”
齐啸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去。坐在车里,他看着手中的帕子,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莹莹也擅长刺绣,但莹莹的针法讲究的是规矩、温婉,是教会学校名师指点出来的大家闺秀风范。而这帕子上的兰花,针法虽不完美,却透着一股野性的生命力,每一针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
这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
“去码头。”齐啸云吩咐道。
此时的贝贝,正提着刚抓好的药和买来的米面,走在回棚户区的路上。她心里盘算着,剩下的钱还够给养母买件新衣裳。路过一家当铺时,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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