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现场架起法坛,黄符满天,魂幡随风而起。
不得不说徐沛林的反应够快,村民既怕鬼神,也敬鬼神,请两个道士便能堵住悠悠众口。
道士整整做了一个时辰的法,徐沛林当众接过道士的符水喝下,又给所有的村民发了一枚黄符。
他承诺迁坟,并让墓主入土为安,并自掏腰包请道士做法,这才让村民安心地离去。
这场暴动便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村民走后,徐沛林才走向两人,“这墓没有碑文记载,县志和州志都没有记录。”
他的话顿了下,“山长说,只有你们二人对古籍古画有所涉猎,这才请你们过来。”
程淮上手抱拳,“若是些珍本或是古迹,其价值之大,程某能一睹为快,甚是荣幸。”
官兵已经将塌陷地方的几口大箱子抬了上来。
一整箱金灿灿的金锭,晃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金锭的形制并不是本朝的,也非前盛朝。
程淮涉猎诸多书籍,也从未见过,“这金锭与我们历朝发展的形状都不一样。”
沈婞容倒是觉得有些眼熟,“这怎么好像你之前拿给我的胡之友的画上所画的金锭。”
“胡之友?五百年前那是卫朝,卫朝的金锭也不长这样啊。”
沈婞容推测,“或许胡之友画的也不是卫朝的风土人情,而是他的几百年前,甚至是千年前呢?”
对于几百年前或是千年前,能依据的只有史书,可若是动荡时期,史料又难以保存,往往只能从墓葬的碑文,陪葬之物窥得。
徐沛林追问,“那画上可有文字记载?”
沈婞容摇头,“看不清了,破损太严重。”
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起码知道了这个墓是卫朝以前的墓,若是七分天下,动乱不堪的时期,没有记载倒也正常。”
剩下的箱子一一打开,程淮和沈婞容检查着里面的器具物品。
两人时不时还能争论几句,谁也不让谁。
徐沛林看着两人说话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酸涩。
夫妻三年,他从来不知她会画画,不知她会修缮古画,还能帮忙辨别不知什么朝代的陪葬品。
若非满腹经纶,又怎么会有如此造诣,又怎能在此刻,与另一个懂她的人,为了一个千年前的纹样争执不下。
她从来不是徐家下人口中什么都不懂,高攀了徐家的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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