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陪着二老喝酒,主位上去而复返的人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唇角擎着浅笑,一边聆听二老说话,一边劝二人少喝些。
山长多喝了些,也开始口无遮拦,“庆轩你、你可要对沈、沈丫头好些……”
“沈丫头是前、前头没遇到好、好人,不是她不够好。”
山长做过官,见过上京的门阀世家,多少姻缘都是裹挟着利益。
程淮的脑海里闪过那次泛舟,一开始,他也觉得徐沛林不像是对妻子不好的人,他质问那句她为什么在这里,他当时也觉得是出于对她的担忧。
他在京中待不惯没留多久就又走了。
京城的人和事也不曾留在心里。
直到他在巴陵再次遇到,惊讶于天下第一书出自于她之手,更惊讶于她和离了。
世道对女子不公,和离对她不是什么好选择。
他不由再次想到那次的泛舟,她是徐家少夫人,他是外男,虽然事出有因,可若被有心人传言,徐沛林的气量再小些,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想到这儿他讽刺一笑,再次抬眸,与首座之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程淮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一举,唇边的笑意也深了些。不过,若非有人放手,他又怎么会遇到如此优秀契合的女子。
沈棋没有发现程淮和徐沛林的眼神交锋,但是对山长醉言不满。
他不想贬低容容自谦,也不想和稀泥当听不懂。
“山长醉了,容容的好,不在前头如何,也不在后头该配谁。她所求的,不过是一方清净与心安自在。”
说着他看向程淮,借着酒意道,“庆轩是鲲鹏,志在四海,容容是巴陵山水养出的青竹,根扎在此,心也安在此,硬要挪到一处,反倒两相辜负。”
他这话说得再是清楚明白不过了。
山长却不苟同,他欣赏程淮,亦欣赏沈婞容,两个年轻人志趣相投,如何不能携手一生。
他急得越过程淮抓住沈棋的手,“老伙计,你这话我不认!”
“鲲鹏志高,可总要归巢,青竹坚韧也需倚石方能经风。”
沈棋并未急着反驳山长,他知道山长惜才,也愿意玉成好事。
但容容是他孙女,他只想以容容为先。
他看向程淮,一双微浊的眼同沈婞容一样,平和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我相信庆轩明白我在说什么。”
程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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