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内院,陆翊径直往陆修的外书房去。
书房内气氛凝重,陆修正与幕僚低声商议,见他进来便挥手让旁人退下。
“三哥,”陆翊撩袍坐下,眉宇间恢复冷肃,“那边如何了?”
陆修揉了揉眉心,显是连日劳累:“抓到的几个活口骨头硬得很,用了些手段,只咬定是流匪劫财,见了女眷才临时起意,为首那个受刑不过,今晨咽了气。”
陆翊眼神一寒:“死无对证?”
“倒也未必。”陆修从书案上推过来几页密报,“他们虽不开口,但我们顺着线索查下去,这几人近两月的行踪、接触过的人、银钱往来,一一梳理,所有的蛛丝马迹,最终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陆翊接过,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密报上的名字、地点、关联事件……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目标。
“昌宁公主。”他吐出这个名字,带着冰冷的杀意。
“是她。”陆修肯定道,眉宇间是深深的困惑与凝重,“之前的药膳,如今的匪徒,桩桩件件,虽未直接要人性命,却都是冲着你三嫂,我不明白,我陆修何时与她结了这般深的仇怨?”
“不错,多年前她曾意图拉拢,以利相诱,想借我陆家之势行些不便言说之事,我确实严词拒绝了,但也未曾刻意与她为敌,面子上总还过得去。这些年,她在宫中在朝堂,也并未见如何针对陆家。为何如今,偏偏盯着内宅女眷,行此阴私歹毒之举?她究竟想做什么?”
陆翊指尖敲着那叠密报,眸色幽深如夜。“事出反常必有妖,昌宁此人,野心勃勃,绝非安分之辈,必是所图甚大。之前药膳,或许意在搅乱内宅,让三哥你分心,这次匪徒……”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若非恰好郑宝音在,拖延了些时间……”
后果不堪设想。陆翊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戾气。“无论她想做什么,动到陆家人头上,便不能再留。”
陆修颔首,眼中亦是厉色一闪:“自然,只是她毕竟是公主,深得圣心,无确凿铁证动她不易。此番虽线索指向她,却无直接证据,那几个死士更是宁死不肯攀咬,我们若贸然发难,反而打草惊蛇。”
“那就让她自己露出马脚。”陆翊缓缓道,“她既有所图,一次不成,必有第二次,我们只需盯紧她,守好家中人。另外,她此番算计落空,折了人手,必不甘心,或许会从别处找补,或者……与旁人联系。”
他看向陆修,“三哥,宫里和公主府那边,还需加派人手,尤其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