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几个心腹的动向。”
“已安排了。”陆修道,“只是敌暗我明,终究被动。昌宁公主蛰伏多年,突然频频动作,我总觉得,这京城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书房内,兄弟二人相对而坐,烛火摇曳,映出两张冷峻的脸。陆修轻叩案面,声音低而冷:“她既不肯收手,我们便陪她玩到底。”
提到虞婉玥,陆翊眼神微黯,随即又变得无比坚定。“我明白,无论她想玩什么把戏,我都不会让她再伤到陆家人分毫。”
虞婉玥在家中休养了小半个月,才得了允许可以出屋活动。这段时间可把她憋坏了,虽说是静养,可整日困在方寸之间,对着四面墙壁,起初是后怕心悸,后来便只剩下闷地发慌。
陆翊倒是每日都来,有时只隔着门问几句,有时在厅中坐坐,并不久留,更不曾再提那日廊下未尽之言,言行举止刻意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倒真有了几分“兄长”的稳妥模样。
只是虞婉玥有时不经意抬头,仍能撞见他来不及完全收敛的、深沉的目光,让她心头微悸。
虞婉玥只能在屋里大做特做——她又合出好几味满意的熏香,才让心中有些许慰藉。
小丫鬟跑来传话时,虞婉玥正在屋内把最后一勺香膏装进瓷盒,指尖还沾着淡淡的芍药与陈皮的甜气。
听见“英国公夫人递帖请赏花”,她眼睛倏地亮起,忙不迭点头:“自然要去!”
虞婉慈坐在窗边,看她一副被放出笼的小雀模样,忍俊不禁,抬手点点她鼻尖:“在家憋了半月,倒把你憋坏了?也罢,出去走走,省得这屋子被你熏得今日是芍药味,明日是牡丹香的。”
虞婉玥回到内室,打开紫檀小匣,将新合的香一一码好:一盒“雪释”给长姐,一盒“燕回”给宝音,另两盒分别装着“松风”与“甜橙”,前者留给峥峥,后者给橘子。
她指尖轻点,唇角不自觉地翘起——往日总觉得自己并非爱出门的人,如今“静养”半月,才知自由可贵。
待虞婉慈走后,她心头的雀跃仍未平息,一头扎进橘子的肚皮,兴奋地直咯咯笑,阿梨和石榴见她开心,也跟着高兴,主仆几人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赴宴那日该梳什么发式,戴哪套头面。
能出门赴宴,对于久困闺中的虞婉玥而言,不仅仅是散心,更像是一个信号——那些惊心动魄的阴霾正在渐渐散去,美好的生活终于要回归了!
到了赴宴这日,春光正好,暖风熏人。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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