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也不是日日都会见的,是以,多想无益。
……
在选秀临近时,恭华到了慈宁宫请安,正撞见皇兄与皇后都在,她略有迟疑,但还是微笑着上前去,规矩地做了礼数。
太后对她本无多少喜恶,但自从那日她来劝说关心皇帝的皇嗣后,对她也亲近了些。
毕竟,换做别有用心之人,又怎会替并非一母所生的兄长,操心他的子嗣呢?
她来时,刚好说起召开选秀的事,恭华微顿,起身说道:“既然是在说此事,那恭华就不便待在这里了。”
皇帝与皇后沉默不语,太后对她说道:“都是一家人,为你皇兄的事,你便安心坐下,在一旁听着,没什么不便的。”
恭华没有婉拒,安静地坐在一边,对于太后的挽留,在她意料之中。
齐珩倒是不在意恭华是否在此处,他烦躁的是选秀这件事:“母后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离我们先前的约定,也还有段日子。”
太后蹙眉,当着皇后的面,她尽量温和了语气,说道:“已经不早了,等你公布选秀的消息,举国上下都将为此事准备,这也并非一两日的功夫,总要在来年开春时就将此事落定,届时各州部送来的贵女们能安安生生的到皇城中来。”
陆菀适时开口,说道:“母后说的是正经事,选秀确实非同小可,地方远的安排进京也要废不少功夫,无论是官员、商贾还是教书先生,旁人家的女儿总是要平平安安地入到皇城内。”
齐珩面色微变,不动声色地看向她,见她面色平静的诉说此事,忍住了心底的一口恶气,转头又看母后,彻底冷了面色,说道:“母后怕是不知,如今外头私下传言,说是儿子身体不行,所以才迟迟未能有皇嗣。”
此言一出,殿内的人皆是脸色大变,偏说出这话的齐珩面容平静,仿佛这毁灭自尊的话,并非说他自己。
“放肆!是谁敢议论君主!”太后勃然大怒。
齐珩眼眸平静,继续说道:“从前是因贵妃身体不适,朕的后院也并未再纳,如今,皇后嫁于朕也有段时日了,也没有消息,有这种流言,属实正常。”
陆菀微微蹙眉,看向皇帝,一时不知能说什么。
在这里,只有恭华的心情,带着那么点雀跃。
太后气得嘴皮子都在发抖,而这时,齐珩又说:“母后这时候着急为儿子选秀,您的心情,儿子不是不知,但…若是广开后宫,也未能如愿,母后可想过儿子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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