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在府中呢。”
陆曜睁开眼,这才想起过来找她的正事。
看了眼乖乖睡着的女儿,又看着自己的女人,说道:“那个长公主…你和女儿别离她太近。”
陈稚鱼起先没反应过来,还笑说:“长公主殿下在皇宫,我在太师府,想离她近都没那个本事呢。”
陆曜摇头,说:“她今日来得毫无预兆,尚不知是敌是友,况且我对她总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陈稚鱼脸上的笑意消散,目光一凝,凝重地看向他:“她是怀王的妹妹,你可是担心……”
“不是,你误会了,她非是怀王眼线。”
陈稚鱼愣住,琢磨了会儿,才说:“你说她不对,是政事上不对,还是你私心觉得她不对?”
陆曜沉默两息,抿住唇,此话还不能乱回,皇上将她留在京城,并未发落,且看皇上对她的态度。也一直都是温和亲善的,是以,这位恭华长公主,应当做不成怀王在京中的眼线,所以,就不能说是因政事。
说到底,她给自己的印象,也无非是那一晚,她的阴冷潮湿气息太过重了,让他有些不适,总觉得这位长公主少了几分人气。
“是我私心觉得,这人捉摸不透。”
对于他的直觉,陈稚鱼从不怀疑,一个游走在前朝的政客,他的直觉是相当敏锐的。
但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笑说:“侯爷,你这是带着个人偏见呐,这样可不行。”
看她娇嗔的模样,陆曜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说道:“偏心都给你和女儿了,偏见就留给别人吧。”
好不讲理的逻辑,陈稚鱼笑了。
……
安顿好了孩子回到大厅,依旧热闹,只不过,长公主已经离开了,听说是宁王妃寻了她说话,她赶去了宁王府。
陆夫人将长公主留下的见面礼给了陈稚鱼,打开一看,是一对儿小狐狸崽儿的玉雕,做工精致可爱,这玉不同别处的便是其材质,陆夫人说:“这是紫草玉做成的,遇温可变色,等珍珍大一些了,就能拿在手中把玩了。”
陈稚鱼一听,稀奇地拿起来摸了摸,手上的温度已经穿上玉,果然有了点变化。
她笑说:“长公主送的这个礼着实有心了,小女娃儿定会喜欢的。”
得知恭华送的礼这般独特,陈稚鱼倒有些迟疑了,那个温润无害的长公主,好似不想陆曜说的那般。
摇了摇头,不去深想这些,长公主是皇室中人,少不了会打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