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那边,可还能筹措一批御寒的皮毛、毡毯,以及治疗冻伤、伤寒的药材?数量不必太多,但要快,走陆路,直接送往抚远。”
沈青瓷放下简报,略一思索:“皮毛毡毯,库房尚有部分存货,再从相熟商户处紧急收购一些,三五日内可凑齐一批。药材有些紧缺,尤其是治疗严重冻伤的‘雪莲膏’主料,京中存货不多。妾身已让兄长在江南设法采购,但路途遥远……”
“有多少先送多少。”谢无咎道,“告诉韩诚,非常时期,能省则省,但也务必尽力救治伤患。”
“是。”沈青瓷记下,又道,“王爷,江南那边有新消息。兄长来信,太湖‘水鹞子’那股势力,近日常有陌生大船在其控制的码头停靠卸货,货物用油布遮盖,搬运者皆是生面孔,警惕性极高。他怀疑可能与‘黑鲨岛’转运物资或人员有关。另外,苏文谦依旧下落不明,但‘锦盛行’在杭州的一处隐秘货栈,前夜突然起火,烧毁了大半,据附近百姓说,起火前曾听到打斗声。”
“毁尸灭迹?还是内讧?”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让沈青钰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是摸清那些陌生大船的来路和卸下货物的去向。必要时,可请当地官府或巡检司以‘稽查走私’的名义介入。至于苏文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人干系重大。”
“妾身明白。”
蒋文清与孙毅又汇报了几件协理衙门的日常事务,便起身告辞。他们如今对这位镇北王愈发敬畏,不仅是因其身份和皇帝的信任,更是因其展现出的能力与担当。
待二人离去,书房内只剩下谢无咎与沈青瓷。谢无咎走到窗边,望着院中那株老梅,忽然道:“青瓷,你有没有觉得,近来朝中有些过于安静了?”
沈青瓷走到他身侧,轻声道:“王爷是指……太子被废,贵妃被贬,曹敏党羽遭清算,却无人公开置喙,甚至几位素来与东宫亲近的勋贵老臣,也都闭门谢客,噤若寒蝉?”
“不错。”谢无咎点头,“雷霆手段之下,暂时蛰伏是常理。但如此一致地沉默,反而透着不寻常。父皇清查的刀锋还在,他们是在等待风头过去,还是……在酝酿别的?”
沈青瓷思索片刻:“或许兼而有之。太子经营多年,其党羽盘根错节,未必只有明面上这些人。有些可能隐藏得极深,有些或许只是利益勾结,见风使舵。如今大树倾覆,猢狲未必全散,有的想撇清关系自保,有的或许不甘心,想暗中串联,图谋后计。至于那些勋贵老臣,与东宫利益牵扯或许不深,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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