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阻拦兄弟们奔一场富贵呢?”
他的语气十分的不敬,言语之中的内容更是充满了大逆不道,但他的神色却颇为淡定,如同一切都尽在掌握一般。
他的嚣张并非毫无原由的自我膨胀,他本就是巡防营的资深将领。
同时,他暗中依附于右相和天穹王,这些年在巡防禁军之中发展了不少的势力,如今更是升到了巡防营的副统领之位。
在某种意义上,他才是这支巡防禁军的地头蛇。
按理说,这样一支负责整个渊皇城安全的部队,必须要唯陛下之命是从,但他们也是由人组成的,常驻帝都的这些日子里,早已被各方势力渗透得千疮百孔,这也是渊皇为何要打算腾笼换鸟的原因。
尤其是在这个非常之局下,当他将宫城之内的情况告诉了几个私交甚好的将校,便并没费太多力气地成功拉拢了对方。
毕竟,皇权的更迭注定充满着凶险,一招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但一步走对或许又是飞黄腾达,谁又不想站在赢家的那头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初来乍到的瀚海王,虽然论起地位和资历都很不错,但他们依旧有充足底气和他正面抗衡。
瀚海王冷眼看着他,夜风吹起他的一缕发梢,让他微微眯眼。
他的目光扫过此人和此人身后那帮将校,对方也都毫不畏惧地盯了过来,底气与嚣张,一览无余。
拓跋荡身旁的亲卫厉声开口呵斥道:“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但他的话才刚出口,便连他自己也都后悔了。
那几个将校更是报以了几声不屑的冷哼,仿佛在说:是又如何?
瀚海王抿着嘴沉默着。
他的目光悄然移向远方的夜空,他在默默地等待着自己的援兵,而后便能按照既定的计划开始行动。
那是一个可以既不负陛下,又不负殿下,更不负自己的办法。
他暗自叹了口气,如果陛下如今是三十岁,不是五十岁;
如果青罗还活着,没有被陛下当做权斗的牺牲品;
如果自己没有和二皇子共同经历过那些生死与共的惨烈刺杀,那么自己或许真的不会如今晚这样选。
但如今的现实,已经无法更改。
青萝的无辜惨死,成为了横亘在他心间的一根让他疼痛不已的刺。
这根刺不仅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心爱的女儿无法复生,更重要的是,在提醒着他,那个位置上的人是多么的凉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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