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阵仗,南宫天凤紧紧皱眉,他很不理解。
不理解对方如果知道自己要来,那自然该明白自己的所求,不应该据城而守吗?出城野战图啥呢?
更不理解对方如果明知道是自己要来,就这点兵力不应该倚仗着地利消耗自己吗?又是怎么还敢跟自己野战的?
当他策马上前,火光之中,瞧见了对面领兵之人的面容时,他才恍然大悟。
“拓跋青龙?”
拓跋青龙一时间在心头甚至生出了几分自豪的情绪。
他果然是记得我的!
但旋即,他又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拓跋青龙啊拓跋青龙,你瞧瞧你都堕落成啥样了,他不过就是认出你了吗?值得你半分高兴吗?
你今夜是要踩着他重塑威名的!
他看着南宫天凤,“你的大皇子,已经没了,我在这儿,不为别的,就是要告诉天下人”
“全军出击!”南宫天凤没有任何闲心听他在这儿废话,当即长枪一指,整个人跃马前冲。
“屮!你他娘的不讲武德!”
拓跋青龙呸了一口,跃马迎上。
双方身后的士卒,也按照各自主将熟悉的战法,以各种姿态,各种角度,轰然撞在一起。
在渊皇城靠近城中心的位置,有一栋占地面积非常广,气势也颇为雄武的屋舍群。
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渊皇城中,有着这样的面积和这样的气势,那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够办到的,通常而言,这样的地方,不是重要衙门,便是权贵府邸。
此间,便正是掌控整个渊皇城城防的禁军统领衙门。
自大渊立国以来,能够担当这个位置的,向来不是宗室亲王便是军方顶级且极受陛下信任的名将。
因为,必须要镇得住这帮士卒,才能保障陛下和整个渊皇城中数量庞大的权贵们的人身安全。
但此刻的城防军统领衙门之中,气氛却是十分地紧张。
刚刚到任数日的巡防禁军统领瀚海王拓跋荡站在院中,身边簇拥着数十名亲卫。
而他的对面,却站着好几个神色不善的将军,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之人更是扯来一张椅子,左脚踩上去,身子前倾,左手肘撑在膝头,以一种桀骜不驯又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看着瀚海王。
这位巡防禁军副统领,右手按着腰间刀柄,冷冷道:“王爷,那个位置谁坐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你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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