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落在她发顶,很轻,很慢。然后是额头,是眉心,是鼻尖。
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印在心里。
沈星遥闭着眼睛,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裳,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吻落在她唇角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软得像小猫叫。
卫铮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背脊一路往下,落在她腰侧,手指探进衣裳的系带。
沈星遥的身子绷紧了,可她没有躲。她抬起头,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烛光映在他眼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烧。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指尖从他眉心滑下来,沿着鼻梁,落在嘴唇上。
“你别紧张。”她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
卫铮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轻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心疼。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好,不紧张。”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
沈星遥被他放倒在床上,青丝散在枕上,像一匹泼墨的绸缎。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遥遥。”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星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红烛跳了跳,烛泪又落了一层。
院子里,彩怡带着几个小丫鬟守在廊下。
月亮升得老高,银白的光洒了一地,照得那些花花草草都像镀了层霜。
小丫鬟春杏年纪小,才十四,什么都不懂,仰着脸问彩怡:“彩怡姐姐,侯爷和夫人在屋里做什么呀?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彩怡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问。”
春杏眨巴眨巴眼睛,更困惑了:“为什么不能问?”
彩怡的脸红了,旁边的秋月也红了,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椅子被碰了一下,又像是谁的呼吸漏了一拍。
然后是低低的,听不清的说话声,混着偶尔漏出来软得不像话的呜咽。
彩怡的耳朵尖红透了。她拉着春杏往廊下更远的地方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都站远些,别杵在门口。”
秋月抿着嘴笑,拉着几个小丫鬟往后退。春杏还不死心,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