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拍的照片,我那时候就跟现在长得挺像。」
叶炳欢接过一看,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黑白色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出站在其中的汉子有多魁梧和粗犷。
十二岁这个样,十九岁还是一个样。
这已经不是「天赋』二字所能够形容的了,只能说石夔牛就是【力夫】一行的天选之子,祖师爷的亲孙子。
「欢哥,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石夔牛看着沉默不语的叶炳欢,轻轻从对方手里把照片抽了回来,小心翼翼收好,然後好奇问道:「什麽是炼术和成规,什麽又是升法?我们人道的命技有这麽多的讲究吗?」
「当然有了,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没有。」
叶炳欢一脸无奈的看着石夔牛:「咱们这条命途,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就看祖师爷愿不愿意赏你一碗饭吃。不过这碗饭该怎麽吃,区别很大。有的人只是刚刚有了上桌的资格,有人是手里比别人多拿了一双筷子,而有的人则是直接把祖师爷做饭的锅给抱在了怀里. ..」
「你小子就属於是最後一种,所以你最好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给忘了,老老实实的挨你的打就行,这才是最适合你的路子。」
「哦。」
石夔牛心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却没有再多问,而是想起了自家部长的吩咐。
在进入【山海疆场】之前,戴晖曾经叮嘱过石夔牛,让他一定要紧紧跟在叶炳欢的身边,多听多看多学,不过对方说了什麽,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只有妖孽才能理解妖孽的世界,所以叶炳欢可能是咱们山河会里唯一一个能懂你的人。」石夔牛把戴晖的这句话记得很是清楚。
哞.哞.
忽然,一声声充满着喜悦的牛嚎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叶炳欢和石夔牛之间的闲聊。
他们循声看去,就见一头体型宛如小山般的青牛正被人牵着缓缓走来。
血红色的链条穿过牛鼻。
这本是被人豢养和控制的耻辱标志,但此刻这头牛族角兕脉的图腾脉主却半点没有愤怒和羞恼的意思,反而显得格外的欢喜。
「白泽少爷,小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您盼回来了。您不知道这些年小牛过得有多痛苦,每天都在饱受良心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您能重新执掌【山海疆场】..」
角兕兽情真意切道:「现在您终於回来了,小牛一定为您扛犁耕田,多干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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