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上道开始,就一直在行动部,被部长带着到处执行任务。部长说他是介道命途,甭管有没有干过坏事,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偷,最是招人恨。所以他每次都让我拿着盾牌挡在他前面,让我替他挨打。挨打挨得多了,我身上的命数不知道怎麽就涨起来了。」
「不应该啊,你是【力夫】,又不是「柳行』里那些剑走偏锋,不挨两鞭子就不舒坦的兔儿爷,怎麽挨个打还能涨命数?」
叶炳欢眉头紧蹙,目光在石夔牛满身的腱子肉上转了一圈,最後停在对方那异於常人的粗壮脖颈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小子是不是每次挨了打以後,都感觉自己的力气在变大?」
石夔牛闻言,认真思考了片刻,这才回答道:「这个我倒没有特别注意,不过通常我只要被对方打过一次,那第二次再碰上的时候,就会变得没那麽吃力了。」
叶炳欢闻言重重叹了口气。
这是什麽?
这就是他妈的天赋。
他打量着石夔牛那张成熟到甚至有些沧桑的脸,尽管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但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了一次:「你老实跟欢哥我交代,你真是二十岁?」
「当然不是了。」石夔牛露出一脸憨厚笑容:「上次已经给您说过了,我只有十九,还有俩月才满二十叶炳欢抿了抿嘴唇:「那你是几岁上的道?」
「十二。」
「十二?!」叶炳欢惊声道:「毛都还没长齐的年纪,你就压胜上道了?!」
命途八道,各有各路,各行其道。彼此之间没有什麽高下之分。
但如果只拿「上道难度』来说,那人道命途堪称八道内最难的一条。
不同於毛道命途的「吞血』,鳞道命途的「恩骨』,神道命途的「信教』,地道命途的「开堂』人道要想上道,那就必须要通过自己吃饭的家夥事来压胜,不能假手於人。
因此每一个能够压胜上道的人道命途,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常年浸淫於某个行当之中,深耕不辍。就连叶炳欢自己,也是在案板前操刀多年,直到十五岁之时才堪堪完成压胜。
这已经是人道内极其罕见的了,但他没想到石夔牛居然在十二岁就完成了这一步。
「其实那时候已经长齐了,而且还不少。」
石夔牛嘿嘿一笑,从命器当中拿出一张边角泛黄的照片,递给了叶炳欢。
「这是我刚刚入会的时候,部长带着我在五环的一家照相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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