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弄清楚关外的边界到底在哪里,结果差点被突然出现的浊物给一口吞了,哭爹喊娘的往回跑。
上道以後,为了一口精血,三兄弟还在关外荒原上埋伏南毛的狩猎队,结果被对方追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才逃出生天。
他们甚至违抗族中的禁令,悄悄摸到了山海关城外,冲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撒尿,争论着墙後有多少良田和草场,六大环陆该怎麽分配,谁本领大能多管一道,谁本事小该少管一道。
即便是加入陈长庚麾下成为将领之後,他们三人依旧会凑在一堆攀比谁的父亲能更快晋升毛道三位,成为比庚帅还要厉害的存在。
小时候比谁尿的远,长大了比谁帐里攒下的南毛人头多。
成为毛道五位的中坚力量之後,三兄弟约好了要比谁先登上山海关城的城头,谁先看到城後的第一座山,第一条河。
可现在,雄罡死了,齐刀也死了。
只有拓跋锋一个人还活着。
他丢了雄罡的头。
现在齐刀的,也丢了。
「庚帅,老齐说过,如果他哪天死了,让我一定要给他保住一个囫囵身,不然他爹看见会认不出他. .」拓跋锋埋着头,一颗颗血珠子浸透了盖在眼前的黑布,滴落在满是缝隙的破碎地砖上。
「齐刀比我和雄罡都孝顺,从来不敢惹纵野叔生气,死了也不敢。等纵野叔从【山海疆场】回来,要是看不到齐刀的脸,我没办法跟他交代。庚帅.」
拓跋锋擡起头来,满脸血泪横流:「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站起来。」
在拓跋锋黑暗的世界中,陈长庚冷漠声音响了起来。
「庚帅」
「站起来!」
拓跋锋不敢违抗,他缓缓起身,血水顺着紧绷的下巴不断洒落。
「传令三部,跟紧本帅的旗. ..」
话音随着一阵脚步声,从他身旁飘过。
拓跋锋猛然回身,仿佛双眼未失,紧紧盯着那道大步远去的身影。
「我们去把兄弟们全部接回来。」
拓跋锋嘴角抽动,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难看表情,重重点头。
「是!」
「我没想到,日後掌管整条毛道命途的太子爷,居然会是一头图腾脉主。」
活到如今这个岁数,在地疆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卓铜府自问已经没有什麽事情能值得他大惊小怪,但道上被人调侃最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