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谢了,叔。」
「都是一族人,不用说这些话。」
拓跋狩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亲近的话语,赶紧转移话题:「齐纵野他. . .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麽话?」沈戎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一点点褪去,「齐叔说,让我照顾好家里的人、田地,还有牛羊,得让他们过得好。」
「嗯。」
拓跋狩应了一声,随後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就没有一句话留给齐刀?」
许久後,拓跋狩忽然问道。
齐刀...齐纵野。
沈戎蓦然感觉有一块巨石砸进了自己的心湖当中,瞬间便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只有难以形容的沉闷堵在胸膛,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父与子都在杀场之中,父为子战死,子为孙搏命。
而这在北毛当中,并非个例,比比皆是。
「没有。」
沈戎口中传出的声音沙哑低沉,他很想代替齐纵野编撰一些遗言,留给齐刀,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好。可最终他还是没能编出半个字,因为多一句都是对齐纵野的侮辱,都是对齐刀的愚弄。
他们不需要。
「血咒缚印』内再没有响起拓跋狩的声音,沈戎也没有再说话,怔怔出神。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骆守库和吴听风也停下了调侃,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除了潭中潺潺水声,连鸟叫虫鸣都全部消失无踪。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特别是流逝的不止是时间,还有希望的时候,更是让人感觉倍加煎熬。沈戎在心头默数着分秒,终於在数完整整一个小时之後,「血咒缚印』内传出了戴晖的命令。「动手。」
埋伏在寒潭四周的众人在一瞬间全部起身。
吴听风和骆守库同时展开命域,谐振交叠,一颗颗乳白色的风漩挂在众人腿边,铺有黑瓦的屋檐残影遮在头顶。
拓跋狩一马当先,直奔山顶冲去。
沈戎反手拽住握胜刀,快步紧跟其後。
监兵脉的行动似乎起到了十分出色的效果,将玄坛脉的人手吸引了不少,整座须勇山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直到接近山顶的时候,一路快速突进,未曾隐匿行踪的众人才终於碰见了第一个玄坛脉的族人。「谁?!」
惊声刚起,就有寒光逼至,将人头掀起。
沈戎跟在拓跋狩身後冲出了密林,眼前视线豁然开朗。
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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