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功夫啊..」
「观海先生受累了,等这里的事情了结,我带你去「恒』字总商主的隐居之地,那里的风光可了不得啊,最适合让人休养生息、安度闲时。」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观海李话音微顿:「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对变化派最感兴趣。」
傅春风点头道:「先生请放心,你嘱咐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
观海李深深看了傅春风一眼,由衷感叹道:「我与傅兄你,真是相见恨晚啊。」
「我亦有同感。」
「奕丰?」
旻臣听着电话机中响起的熟悉声音,整个人猛地一震,失声惊呼:「你竟然还活着?!」
「四叔,莫非您也盼着我死?」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 」旻臣解释道:「只是你现在突然出现,着实太让人意外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
郑沧海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绝望:「我现在就在行宫的门外,您要是不愿意让我进去,那我就只能转身去喂浊物了。」
旻臣听着对方这般凄凉话语,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沉吟片刻後说道:「你先等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骗门的过程比郑沧海预想的要简单不少,就在他以为整个事情会异常顺利之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彻底放下戒备。
郑沧海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老黎侍卫,一座座命域交叠压在他的身上,但凡稍有异动,立马就会被当场碾成肉泥。
「四叔,您这是什麽意思?」
旻臣一身黎廷遗老的装扮,脑後留着一条细小发辫,身着马褂长衫,立在侍卫簇拥之间,上下打量着郑沧海,神色复杂凝重。
「你也别怪四叔,现在道上关於你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也不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旻臣的目光转向郑沧海身後沉默伫立的身影,眉头微蹙:「他又是谁?」
「他是我在毛道虎族内结识的一位好友,这次如果不是他提前给我通风报信,我恐怕已经死在奕光的手里了。」
「奕光?」
郑沧海冷声反问:「不然您觉得谁有那麽大的本事,能在白神脉的地盘内把我抓走?」
旻臣似乎也知道奕丰和奕光之间的积怨矛盾,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里便已经信了七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旻臣长叹一声。
郑沧海嗤笑一声:「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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