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想到了利用黎土内诞生的命途中人来替代封镇界桩,形成了现在的黎土封镇,为黎廷又续了三十年的寿命。」
「但他终究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观海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管是黎民百姓也好,命途中人也罢,只要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物,那心中便会有数不清的杂念和欲望,怎麽可能愿意为他老黎皇族充当稳定黎土的「生桩』?这世上唯一可靠的,只有无知无觉的命器。」
观海李转头看向傅春风,笑道:「现在有了这些「封镇界桩』的加持,傅兄你的春风商号那就是一座钢铁浇筑的牢笼,任凭他沈戎本事通天,也定叫他进得来,出不去。」
其实从观海李刚刚说起「封镇界桩』的那一刻开始,傅春风的脸上便挂起了震惊的表情。
直到此刻对方把话说完,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缓缓回神的架势。
「我加入长春会多年,走南闯北遍历各道洞天,自以为去过得地方不少,也算是见多识广。」傅春风摇头苦道:「没想到竞连自己老家的真面貌都没完整见过,真是坐井观天,贻笑大方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观海李说道:「现在傅兄你也是我们术济会的人,往後黎土尘封的秘辛,你会知晓得越来越多。」
傅春风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名叫「春风傅』了?要不然怎麽对得起会里的信任?」「那就看傅兄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想法了。」
观海李淡淡一笑:「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不用着急,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该轮到我改为「李观海』了,向傅兄你看齐了。」
傅春风自然能听懂对方的话外之音,正色道:「其实不管是姓在前,还是名在前,我们往後都是黎民百姓,是一家人,所以姓什麽叫什麽,又有什麽关系?」
观海李听到这句话,不禁愣了片刻,随即大笑起来,感慨道:「倘若黎土之内能多一些像傅兄这般通透明白人,又何须承受这两百年战火连绵、生灵涂炭?」
「大势如滚滚浪潮,奔涌不息,从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歇。这道理很简单,但很多人就是不愿意低头,总妄想能凭一己之力定风止浪,可实际上却只是一只撼树的眦埒,惹人笑话。」
傅春风话头一转:「先生,现在有了封镇界桩的加持,人是出不去了,但该怎麽让他们心甘情愿被埋在这里呢?」
「你觉得一个【屠夫】和一个【猎户】,到底谁强谁弱?」
观海李笑道:「我这次为了把人从【只乡】里借出来,可是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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