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血脉。”
“撑起你们西魏的门面。”
“可你要先过我这关。”
牢里,火把又歪了一下。
拓跋阵听完。
没说话。
他转过身。
走到墙边。
那面墙上,挂着一副旧甲。
甲上的铁片,锈了。
他伸手,摸了摸。
摸得很轻。
“国师。”
“你把人,想得太明白了。”
“也把事,想得太小了。”
臧子鉴的眼睛,一点一点收紧。
拓跋阵回过头。
“你以为,我选他。”
“是随手挑的?”
“京都那么多人。”
“宗室那么多房。”
“我为什么,偏偏挑一个侯爷?”
臧子鉴不说话。
他心里的那根弦,绷紧了。
这个念头,方才就冒出来过。
冒出来,他不敢往下想。
可人到了这一步。
不想,也得想。
成武侯。
一个末等的侯爷。
朝里没什么势力。
封地小。
兵马少。
这样的人,最好拿。
这是明的。
可暗的那一层,不是这个。
臧子鉴想到了另一件事。
想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成武侯还没有封侯。
那时候,还是一个闲散宗室。
那时候,自己的养女,正好到了岁数。
臧子鉴闭上眼睛。
地牢里的潮气,往骨头里钻。
他睁开眼。
“你挑他。”
“是挑到我头上来了。”
拓跋阵笑了。
“国师总算想明白了。”
臧子鉴的声音,更沉了。
“你们不是要一个傀儡。”
“你们要的是我。”
“我掌着司天鉴。”
“我这张脸,在朝里还有几分用处。”
“我要是站到成武侯身后。”
“京都那些人,就得掂量。”
“边关那些老将,也得掂量。”
“你们不费一兵一卒。”
“就能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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