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有点凉。
臧子鉴没说话。
心里,却翻起来了。
东呈王的事,他早有疑。
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一层。
原来,从头到尾,都有人牵线。
拓跋阵又说。
"本王寻他,不难。"
"给他一句许诺。"
"许他,事成之后,西北归他。"
"再赠他,一份,西魏的旧物。"
"他就信了。"
"信得,比谁都真。"
"他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其实。"
"他接下的,是一把刀。"
臧子鉴听着。
指尖,一点一点,扣进掌心。
"兵符呢。"
他忽然,开口。
拓跋阵的笑意,顿了一下。
"国师,到底,还惦记着那东西。"
臧子鉴盯着他。
"九行兵符,你既然经营了十几年。"
"为何,至今不用。"
拓跋阵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兵符,是死物。"
"人,才是活的。"
"本王手里,有了兵符,就有了由头。"
"可有了兵符,不等于,有了时机。"
他顿了顿。
"时机不到,兵符一出,就是靶子。"
"时机一到。"
"兵符,就是一张,替本王开路的符。"
"所以,本王等了十几年。"
"不急。"
"本王,等得起。"
这几句,说得轻。
臧子鉴的心,却越听,越冷。
一个肯等十几年的人。
一个把宗室,当棋子下的人。
这样的人,坐在这儿。
比刀,还难缠。
臧子鉴抬起眼。
"艳州呢。"
"林荣呢。"
拓跋阵看着他。
笑意,深了些。
"国师,到底,还是想到了。"
"艳州,是本王经营了十几年的地方。"
"你以为,是东呈王在利用我们?"
"利用我们,那点复国的野心?"
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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