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子鉴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盼着师弟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
臧子鉴的目光,慢慢静了下来。
不是认命。
是压。
他把那些翻涌的念头,一件一件,按回去。
他抬起头。
看着那个,自称拓跋的男人。
火把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
却一个字,一个字,都很稳。
“阁下既然告诉了本国师你的出身。”
“何必大方一点?”
“直接说出你的身份呢!”
男人看着他。
忽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在地牢里,荡了荡。
他往前半步。
脚,又踩在铁链上。
哗啦一响。
他低着头,看臧子鉴。
眼神里,全是讥讽。
“不愧是你们大夏的智囊。”
“都成了阶下之囚。”
“还有心思,探我的底。”
他顿了顿。
“行。”
“既然国师这么想知道。”
“本座,就成全你。”
他直起身。
火把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又高。
又长。
他站得很直。
牢里的火把,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脸上那道疤,也跟着一亮一暗。
他一字一顿。
“本座。”
“大魏,镇西王府一脉。”
“拓跋阵!”
这铿锵有力的名字,落在牢里。
没有人接。
臧子鉴的眉头,微微皱起。
镇西王府。
这个名字,他听过。
西魏当年,有四大王府。
镇西王府,是其中一支。
四大王府。
镇西,镇北,镇南,镇东。
各家掌着一方兵权。
西魏的兵制,历来是王府掌军。
四王之中,镇西王的兵,最精。
也最狠。
西魏亡国那年,四王里,死了三个。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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