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观阳与观缘两座山头之间。
姜师弟接下来的修道途,便如千仞危崖悬孤绳,难走到极点了。”
……
……
观缘峰顶,府邸中。
隋流舒按着往日习惯,手持饵料,静立在鱼池之畔。
池中游弋的,是特意从鸿水千里迢迢运来的“玲珑宝鱼”。
此鱼习性娇贵,需得活水灵泉滋养,再以特制饵药喂养,方能长久存活。
每逢天降雨露,一尾尾宝鱼便会浮出水面,吐出缕缕细长烟气,烟气汇聚成云,演化清浊交替之象,堪称一大奇景。
“你看重的那个后生,今日该登青云路了,怎的不去瞧瞧?”
隋流舒信手洒出饵药,粒粒清香引得宝鱼争相抢食,搅弄池水泛起激烈涟漪。
落后几步躬身侍候的杨峋笑道:
“小儿辈能否成器,全凭个人造化。做长辈的,该铺的路、该帮的忙、该提的醒,都已尽到心力。
剩下的,得让他自己去栽跟头、撞南墙、长教训,才能明白如何走得远。”
隋流舒眯起眼睛,淡淡笑道:
“你这话有见地,看来待在赤焰峰淬火房的几十年,颇有长进啊。
都到这把年纪,修为还能稳步精进,可见你也是个上进的性子。
等你栽培的那后生入了内峰,干脆来观缘峰,与老夫做个伴怎么样?”
杨峋面皮一抖,换作从前,能从外门拔擢内峰,且还成为隋流舒的心腹。
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眼下情况却微妙,掌门柳焕功至十二重,与观缘峰呈对峙之势,杨峋不敢贸然应承。
自己受些打压倒没什么,只怕影响阿异的未来前程。
“我却担心打扰长老清修。”
杨峋艰难回道。
他心下喟叹,原来给人做孙子,竟是如此难熬。
想来阿异在赤焰峰那些年头,也是这样忍过来的。
“老夫前路已断,功行停滞多年,再无寸进之望了。”
隋流舒轻轻摇头,话锋一转:
“说起来,你也修丁火。老夫手上有一卷八品《丹火炼珠诀》,可容你观览研习,兴许能产生裨益。”
杨峋暗自嗤笑,他有惊世道慧的乖孙姜异,岂会被隋流舒这点蝇头小利蒙蔽双眼。
《小煅元驭火诀》已被拔擢到八品,哪里瞧得上劳什子的《丹火炼珠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