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中。
而门扉所在的那堵牆壁,完好如初,连一块砖缝都没有鬆动。
巷子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流浪汉,呼吸微弱,胸膛缓缓起伏,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若不是那极轻的鼾声,几乎要让人以为他们已经死去了。
纽约时间,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无论是社交媒体上的热议,还是市政府内部的舆情监测,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
狐狸已经离开纽约。
他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纽约最南端的史泰登岛,托特维尔区。
那裡有一个经营多年的义大利黑手党据点。
他们利用货运码头做掩护,从事人口买卖。
据点被连根拔起,所有成员无一倖免。
此后,没有新的受害者,没有任何目击报告,连那些总是能捕捉到风声的自媒体博主,都再没有任何新的「实锤视频」可以发布。
相关的统计数字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网友们根据各处零散的报导、以及大量「我朋友在现场」的二三手消息,拼凑出各种不同的答桉。
——
有说狐狸杀了上万人,有说狐狸杀了七、八千,还说是五六千等等。
这些数字显然不太可信。
接下来需要纽约市政府来做更精确的统计,以及派人去清点、辨认、以及处理尸体的善后。
但市长不太关心那些。
他庆幸自己没有死在这场「天灾」内,也确信狐狸暂时不会杀一个回马枪后,那被恐慌暂时压制的政治本能,终于开始重新高速运转。
他的脑子像一台刚完成系统重装的伺服器,散热风扇呼呼地转,飞速权衡着当前局势的几种可能性。
首先,纽约很可能变得像东京一样,成为全球游客蜂拥而至的「狐狸巡礼圣地」,经济短期反弹。
但也可能不一样。
万一狐狸只是心血来潮,顺路来纽约「旅游」一圈,以后再也不来了呢?
那纽约既吸引不到「狐狸旅游」的红利,又落实上千富人仓皇出逃的事实。
那些流失的资本、那些空置的豪宅、那些被紧急转移的企业档桉和家族信託,可不是一场社交媒体狂欢就能补回来。
市长深吸一口气,这个两头落空的局面,必须立刻扭转。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头柜边缘敲击。
片刻后,他拿起座机,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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