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在庄墙之上日夜巡逻。
同时放出话去:“谁敢踏入谢家田庄半步,以谋逆论处;哪个官吏敢来清丈,便等着摘乌纱帽、掉脑袋!”
消息传开,开封府上下震动,那些原本观望的中小豪强纷纷效仿,要么闭门谢客,要么拖延推诿,清丈工作刚一开始便陷入僵局。
暴昭自金陵受命北地巡抚,坐镇开封府,统管河南、山东两省新政。
他深知北地乃淮西勋贵聚居之地,谢、张等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推行新法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暴昭天生铁面无私,当年在御史台任职时,便因弹劾勋贵贪腐而名满朝野,如今临危受命,自然不会退缩。
抵达开封的第三日,暴昭便将谢家田庄列为首批清丈对象——谢家树大根深,拿下谢家,便等于敲山震虎,能让其他豪强收敛气焰。
这日清晨,暴昭身着绯色官袍,带着巡抚衙门的官吏与十余名锦衣卫缇骑,直奔谢家田庄。
马车行至庄外三里处,便见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横亘眼前,吊桥高高吊起,庄墙上布满了手持棍棒的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来人。
暴昭令马车停下,翻身下车,高声道:“北地巡抚暴昭,奉旨推行新政,清丈田亩,烦请谢侯爷开门相见!”
庄墙上的家丁头目探出头来,见暴昭带着缇骑,虽有几分忌惮,却依旧硬着头皮喊道:“暴巡抚,我家侯爷说了,祖制不可违,谢家田庄皆是太上皇钦赐免赋之地,无需清丈,您请回吧!”
暴昭眉头微皱,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愈发洪亮:“洪武爷赐田千顷,朝廷早有记载。可据本官所知,谢家田庄如今已远超千顷,其余田产皆需按律申报清丈,缴纳赋税。还请谢侯爷现身,莫要自误!”
话音刚落,庄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管家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四名手持长刀的护卫。
他将锦盒放在地上,打开盒盖,那方鎏金丹书铁券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管家傲慢地扬起下巴:“暴巡抚,这便是洪武皇帝亲赐的丹书铁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免赋千顷’。我家庄田皆是钦赐之地,何来‘远超’之说?您要是执意纠缠,便是违背洪武爷的命令,我等只能带着丹书铁券进京面圣,向陛下与太后讨个说法!”
锦衣卫缇骑见状,纷纷上前一步,手按绣春刀,眼中闪过厉色。暴昭却抬手制止了他们,目光落在丹书铁券上,心中了然。
这谢旺是想拿祖制当挡箭牌,借太上皇的威名阻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