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竟如此强悍,朱全忠雄据中原,这……这竟然被陈从进正面打崩!”
李克用还没注意到这一层,他想的还是陈从进索要宣武节度使的奏疏。
只听李克用怒道:“此贼与某已是死敌,这等奏疏,送了又有何用,派人告诉落落,让皇帝下诏书,把陈从进所有的一切,都夺了,什么郡王,什么节度使,还太尉,还开府仪同三司,都给老子免了!”
李克柔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大兄,当年陈从进围攻晋阳时,身上的官职已经夺了一次,后面还不是……”
李克用一挥手,止住了李克柔的话头,沉声道:“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像河东,卢龙,平卢,魏博,义武,义昌诸镇节度使之位,某要尽数分割于陈从进部众,扰乱其制!”
李克柔总感觉这事不太靠谱,而且,在大军出征以来,朝廷中又爆发了王徽之乱。
虽然李落落办的挺妥当,没有大肆株连,但是,朝廷中怀有二心者,必然不在少数。
而且,李克柔觉得,李克用想的这一出,更大的可能性,还是为了出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恶气。
李克用想到就做,随后就派人回去,让李落落在朝廷中,办妥此事,至于陈从进写的那封奏疏,直接被李克用一把火给烧了。
陈从进这封奏疏,确实算是白写了,因为陈从进也没想到,李克用竟这般粗鲁,他给天子的奏疏,李克用拆开看就算了,居然还能一把火烧了。
就这种行为,李克用还敢指责陈从进乱臣贼子,那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
朱全忠身死,汴州被幽州军所据,这则消息,一传到宋州时,张廷范是又惊又惧。
其实,张廷范还没彻底降了陈从进,当然了,虽然张廷范还没降,但当时在陈从进给汴州城的宣传里,张廷范是降了。
而此人属于是墙头草,谁赢,他就跟谁,还给陈从进的使者来了一句,“郡王若在,宋州寸土不移,若郡王不测……天下事,亦未可知也。”
现在朱全忠真的不在了,那张廷范可就彻底没了顾虑,于是,在朱瑾大军兵临城下之际,张廷范派人连夜赶制陈字大旗。
同时,张廷范又派一小队游骑,在泰宁军大营外,边跑边喊:“宋州已是武清郡王治下……已是武清郡王治下………”
张廷范这么一折腾,直接让打了一半半的朱瑾,感到很憋屈。
这是什么行为,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朱瑾,自己兵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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