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今日,天子难得出了宫门,在大批侍卫的随护下,带着一些宫人出宫打猎。
李落落还算是通情达理,知道王徽之乱,其实和天子没什么关系,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天子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如今只是说想出宫散散心,李落落一想,整个长安城都在控制之中,在天子身边,多安排些护卫,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池。
虽然身边都是人,可是李焕却感觉自己十分的孤独,因为这些人,竟无一人可以谈心。
唯有女官和妃嫔在说说笑笑,好似天下纷乱,跟她们并无关系。
看着那些没心没肺的女眷,李焕心头忍不住有些悲哀,昔日隋灭南陈,金陵王气消散。
玉树后庭之曲,犹绕秦淮画舫。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今观此景,何其相似也!
自己虽然是九五之尊,却困于傀儡之身,欲挽狂澜而无力,欲救天下而无门,悲哉,痛哉啊。
李焕为何要出宫,那就是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大唐恐怕真的要不可挽回了,他在宫中,着实苦闷,若再不出来,恐怕人都要疯了。
只是出了宫,李焕却没感到有一种松气的味道,天下之大,他却无一处可去,身为帝王之家,看似繁华似锦,但其中辛酸,唯有自己清楚。
陈从进攻灭朱全忠,这样的大事,又岂是李克用焚毁陈从进的一道奏疏,就可掩盖的。
天子虽然年幼,但颇为聪慧,对于朱全忠,李克用,陈从进这些人,他知道,其实,差别真的不多。
在他们有能力时,废帝自立,亦或是禅位,这些手段都是大差不差,当然,要说差别,那还是有的,比如,对于自己处置,可能会有区别。
但李焕只对李克用有所了解,以李焕之见,如果李克用走到最后一步,那么他很可能会稍微的善待自己。
所以,这也是李焕拒绝掺和进王徽的谋算的原因之一,只是如今朱全忠势力如此强劲,竟然也在幽州军的大举围攻下,败的彻彻底底。
李焕站起身,慢慢的在这园林中,随意走动着。
这时,李落落却是匆匆而来。
“还请圣人过目,若允之,下官便要交给诸相用印了。”
李焕有些疑惑,随后拿起制书一看,仅仅是一眼,顿时大惊失色,这要是同意了,那不是要把陈从进给逼反的节奏。
这上面写的内容,全是在指责陈从进,简直是把他骂的体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