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没想到本将能打退莫贺咄。”
“车辙从王庭便开始了,那时谁也没交战。”
“闭嘴!”
库狄淦一夹马腹。
“出发!”
一万齐军从大队中分出。
三千骑兵冲在前面,七千步卒丢下重盾,只带弓弩和长矛,沿着车辙向南急行。
剩余齐军继续朝西北敲鼓呐喊,摆出追击突厥主力的架势。
段湘站在缓坡上,望着库狄淦的队伍越走越远。
亲兵问道:“副将,咱们怎么办?”
“我已经没兵权了。”
“您真不管?”
“他肯听吗?”
亲兵低头不语。
段湘弯腰捡起佩刀。
“召集还能听令的人,跟在后面。”
“跟库狄将军?”
“离他五里,别靠太近。”
“您也觉得车辙有诈?”
段湘看向南方那条笔直的辙印。
“这么深的沟,瞎子都能跟上,陈宴什么时候对敌人这么体贴了?”
库狄淦没有听见这些话。
他带人沿车辙狂奔。
最初十里,骑兵还能保持队形。
步卒很快落在后面。
有人刚从王庭战场下来,肩头和大腿都带着伤,跑出几里便跟不上。
军侯挥鞭催促。
“快走!”
“车队就在前面!”
“谁先追上,赏金百两!”
士卒扶着长矛往前跑。
“金子还没见着,先跑掉半条命。”
旁边同伴抹了一把汗。
“少说两句,大将军听见要砍头。”
“他在前面骑马,能听见个屁。”
“车上真有金子?”
“车辙这么深,还能装石头不成?”
两人说完都笑了。
笑声没持续多久,后方军侯又抽了一鞭。
“还有力气说话,便跑快点!”
“催催催,催了二十里了,前头连辆车影子都没见着。”
“你再嚼舌头试试。”
那人缩了缩脖子,闷着头往前跑。
队伍继续向南。
路上没有突厥骑兵,也没有车队掉落的货物。
只有两条车辙,时深时浅,从不转向。
前锋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