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大人真是爽快人,这叫大周的信用消费,您先享受,这账咱们慢慢结。”
突厥特勤抓起毛笔,在契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按了一个红手印。
张文谦小心翼翼地把这两张按着红手印的欠条吹干墨迹,折叠整齐塞进自己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他看着这些在酒池肉林中彻底迷失的草原贵族,脸上的谄媚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酷审视。
高维文明对游牧文明的降维腐蚀,从来都不需要动用刀枪。
只需要用最极致的奢靡和最柔软的丝绸以及最醇厚的烈酒,就能把这些在马背上不可一世的统治阶层变成一张张任人宰割的欠条。
乌日根已经等不及了,他扛起那个头牌舞姬,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后面的卧房走去。
突厥特勤也搂着两个侍女,催促着张文谦带他去看那套带有天然温泉的顶级宅邸。
张文谦站在包厢的阴影里,看着这群堕落的肥羊,端起桌上的一杯残酒缓缓洒在波斯地毯上。
“草原的狼到了大周的温柔乡里,连看门狗都不如。”
他转身走出包厢,对守在门口的明镜司暗桩交代了一句。
“把这两张欠条连夜送去总管府给柱国过目,告诉柱国,肉已经烂在锅里了,随时可以端上桌。”
暗桩接过欠条,身影迅速消失在春风楼喧闹的走廊尽头。
张文谦重新换上那副胖商贾的笑脸,迈着八字步朝着突厥特勤的方向追了过去。
夏州城外的风雪越下越大,而春风楼里的暖炉却烧得正旺,把这群草原贵族的野心和骨气一起烧成了灰烬。
陈宴坐在总管府的正堂里,看着暗桩送来的两张欠条,手指在欠条边缘轻轻弹了两下。
纸张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正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文谦的手段没有让他失望,这群草原贵族不仅没有查到大周的任何破绽,反而把自己卖了个底朝天。
陈宴把欠条扔在条案上,目光投向门外漆黑的夜空。
欠条只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第一根绳索,等他们回到草原发现自己根本还不清这笔烂账的时候,才是这出戏真正见血的时候。
陈宴的手指在条案上敲击着,规律的声音像是某种致命的倒计时。
“张文谦的局做得很漂亮,接下来,就该让缊纥提知道他的儿子在夏州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