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犹豫要不要南迁的部落,恐怕会加快脚步。”
缊纥提的手在扶手上拍了一声。
“那就快封!在他们跑之前把路堵死!跑掉一个我问你的责!”
拔都的铁靴在门帘外面碾了一下冻土,帘子在他背后晃了两下。
征兵令在当天下午就从王庭发出去了,骑着快马的信使沿着八条驿路分头朝各附庸部落的方向飞奔。
三天之后,第一批征兵令送到了距离王庭最近的六个部落。
色楞部的头人看完征兵令之后把牛皮卷摔在了帐篷地上。
他的管事弯着腰在旁边捡。
“头人,大汗要咱们出一百五十个壮丁。”
色楞部头人的嗓音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烫气。
“一百五十个?去年征走了两百个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今年又要一百五十个,他当我色楞部的人是草地上的蚂蚱,薅一把长一茬?”
管事蹲在地上,嗓门压得碎碎的。
“头人,大汗说是封边境用的,十天之内送到集结点。”
色楞部头人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桌,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两半。
“封边境?封谁的边境?挡谁的路?那些想往南跑的人为什么要跑?不就是因为他缊纥提把税加了翻倍把壮丁抽光了吗?”
管事把碎了的茶碗往角落里扫了扫。
“头人小声点。”
色楞部头人在帐篷里转了三圈。
“老成,你跟我说句实话,咱们部落现在还有多少壮年男丁?”
管事的嘴唇动了动。
“算上半大小子,勉强凑六百人,但里面有一百多个是去年白灾后冻伤了手脚的,干不了重活也骑不了马。”
色楞部头人在帐篷中央站住了。
“六百人里再抽一百五,剩下四百五,扣掉伤残的一百多,能干活的就剩三百出头,三百个人看一千多口老弱妇孺加几千头牲畜,明年春天怎么放牧?”
管事没说话。
色楞部头人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帐外的天色灰蒙蒙的,远处几个牧民赶着一小群瘦牛在枯黄的碱草地上慢吞吞地走着。
他放下帘子,回到帐里,蹲在地上,嗓音碎成了几截。
“老成,你听说南边那个互市了没有?”
管事的眼珠子在他脸上来回跳了两遍。
“听说了,放回来的那些人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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