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浑身剧烈颤抖,铁链在青砖上拖曳出刺耳的声响,额角的冷汗混着磕破的血珠往下淌,糊得满脸狼狈。
“不....不要啊!”他拼命扭动着被缚的身躯,手腕被铁镣磨得通红,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死死盯着陈宴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柱国,陈柱国!我.....我还有利用价值的!”
“真的有利用价值的!”
宇文泽负手立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靴尖几乎要碰到慕容远伏在地上的手背。
他挑了挑眉,薄唇轻启,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喃喃重复着那四个字:“利用价值?”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玩味,随即陡然拔高了音量,反问句像淬了冰:“就你?”
“一个通敌叛国、被当场抓包的废物?”
“对!”慕容远像是被这反问刺激到了,也像是被求生的本能逼出了几分底气,竟是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
猛地抬起头,额角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裂开一道血口,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青砖上,与之前的水渍交融在一起,晕开更大一片暗沉。
他脖颈绷得笔直,哪怕浑身瘫软在地,眼神里却透着孤注一掷的急切,抑扬顿挫地强调道:“小人真尚有利用价值!”
“绝非虚言!”
“还请柱国与郡王容我细说!”
陈宴原本已经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去,闻言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回过头来。
单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指尖划过温润的玉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探究。
方才那漫不经心的寒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好奇,仿佛在看一件稀奇玩意儿。
“哦?”他拖长了语调,缓缓蹲下身,与慕容远平视,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说来听听!”
“本公倒要看看,你这叛国逆贼口中的‘价值’,究竟能不能抵得过你谋逆的死罪,保住你这条贱命!”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慕容远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濒临熄灭后又死灰复燃的希望。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显然是在飞速斟酌措辞,生怕说错一个字就错失生机。
慕容远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目光灼灼地望着陈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柱国!那齐国奸贼高长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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