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太过指向明确,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
此前,慕容远只当是高长敬太过狡猾,运气又好,可此刻听了陈宴的话,才猛然意识到,事情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高长敬此前在长安,所做的那些恶事,极有可能不少都是被陈宴刻意甩过去的黑锅!
陈宴根本就不是抓不到高长敬.....
而是故意放着他不抓,甚至暗中“配合”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转移矛盾、栽赃嫁祸、甚至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棋子!
想到这里,慕容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冰凉。
慕容远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浅笑、神色淡然的陈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恐怖。
眼前的陈宴,不再是那个仅仅靠着军功,和太师信任上位的魏国公、上柱国,也不再是那个掌管明镜司、手段狠厉的权臣。
他是一个深不可测、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的布局者!
他竟然能将一个敌国的奸细,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方成为自己手中的刀,成为替自己背负污名的替罪羊.....
而这一切,竟然连太师宇文沪都默许了,甚至可能是两人联手布下的局!
慕容远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自以为是的筹谋,在陈宴这样的人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
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人家早已布好的棋局里,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你....”慕容远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绝望。
陈宴既然能将高长敬,玩弄于股掌之间,那自己的那点所谓的“利用价值”,在陈宴的棋局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宇文泽看着慕容远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慕容远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着陈宴,声音带着哭腔,再次哀求起来:“柱国.....柱国饶命!”
“小人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砖砰砰作响,鲜血直流,“求柱国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小人愿意为柱国做牛做马,哪怕是做一条狗,也心甘情愿!”
陈宴垂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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