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翩翩,待人彬彬有礼,据说祖上曾是显赫的贵族。可叹他来布鲁格的第二天,便葬身于城外的那场大火。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帝对奥蒂丽的惩戒?”
“如果上帝要降罚,难道不应该罚本人吗?为什么要连累一位无辜的男士?”另一个叫阿加塔的姑娘接话道。她面颊上点缀着未褪的雀斑,看起来稚气十足。她侧卧在木床上,右手拇指反复摩挲着床沿木纹,“而且,从后面发生的故事看,这哪里算什么惩罚啊,单纯只是那可怜人的灵魂被魔鬼攫去了吧。”
“后面的故事?”原本平躺着的荷雅门狄被她们的话题吸引,微微侧身抬头看向克莱芒蒂娅和阿加塔。
“可不是么,”克莱芒蒂娅说,“奥蒂丽在亡夫的葬礼上居然勾搭了新欢!那倒霉的男人刚下葬没几天,她就再次抛下父母,跟着新情人远走高飞。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事!”
“她跟什么男人走了?”荷雅门狄敏锐地问。
“这我们也不清楚,”第三个姑娘——玛莎说。她仰面盯着天花板,表情带着一丝冷漠,脚趾在羊毛袜里不住地蜷缩又舒展,“也许等她下次再回布鲁格,会把第二任丈夫也一起带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她都已经害死一个丈夫了,还敢再大摇大摆地回来?我看呐,肯定又要有人遭殃了。”阿加塔用手掩着嘴说,“但愿她新任丈夫的命能够硬一点,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啊。”
三个姑娘在被窝里闷笑起来。
这件不寻常的事让荷雅门狄想起柏伦格曾对她说过,他是陪妻子回布鲁格探亲的。正是这段奇特的际遇让后续种种得以发生。能在这个时间点带走龙术士遗孀的,绝对不是普通人。不过,这一切已如云烟过去了,生活总要继续向前看。在余下的年月里,她仍要踏实、安心地生活,包括每周照例到那座半废弃的老修道院给玛德琳、莉泽送生活用品这项差事,还得坚持做下去。
玛德琳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病情急转直下。她手指扭曲如枯枝,双腿肿得发亮。在夏天到来时,她已无法行走,彻底卧床不起,只能虚弱地在被褥间抽动身体。荷雅门狄在六月的一次探访中发现了这个情况。她较之前几周又瘦了一大圈。荷雅门狄坐在床头,陪玛德琳闲话片刻。墙角烛台上的火光摇曳不定,将床头褪色的十字架木牌照出长长的影子。几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像一小节人的手指,蜡油在铜盘里堆成小山,它们竭力迸发着最后的光芒照亮石室,却终究在四壁留下了大片阴影,恰如玛德琳逐渐被病魔蚕食的生命力。那张紧挨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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