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把绣品装进去,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顿时把整间屋子都衬得亮堂起来。
“赶明儿让张掌柜来取,”二丫娘端着热茶进来,“顺便让他把粮行老板的定钱带来,正好给你扯块红布,做件新棉袄过年。”
“做红棉袄干啥?”二丫脸一红,“青灰色的就挺好。”
“过年就得穿红的,喜庆。”胖小子在旁边接话,“我娘说,等开春就请媒人来提亲,到时候你穿红棉袄,我穿新褂子,咱石沟还没见过这么精神的一对呢。”
李木匠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二丫,别害羞,胖小子虽说憨点,但对人实诚,你嫁过去保准不受委屈。”
正说着,赵井匠顶着一身雪进来了,手里拎着个酒坛子:“新酿的糯米酒,给你俩暖身子。我跟你李叔合计好了,开春提亲那天,就在祠堂摆酒,全村人都来喝喜酒。”
二丫的脸比红布还红,低头摆弄着衣角:“赵叔,您别听胖小子瞎说……”
“谁瞎说了?”胖小子急了,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朵小小的合心花,“这是我攒钱给你打的,货郎说城里姑娘都戴这个。”
戒指的银面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反复摩挲过。二丫看着那朵合心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接过戒指往手上一套,不大不小正合适。
“挺好看的。”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是,”胖小子得意地说,“我让银匠照着你绣的合心花刻的,比城里买的花样都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石沟的屋顶、田埂都盖得白茫茫一片,屋里却暖融融的。李木匠和赵井匠商量着提亲的细节,二丫娘盘算着要准备多少嫁妆,胖小子盯着二丫手上的银戒指,笑得合不拢嘴。二丫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像含着颗化不开的糖。
开春后,石沟的合心花刚冒出嫩芽,胖小子家的媒人就上门了。二丫穿着新做的红棉袄,坐在炕沿上,听着媒人和娘说笑着,手里的绣花针在布上绣出一对鸳鸯,针脚比平时密了三倍。
“彩礼我都备好了,”胖小子娘在院里跟二丫娘说,“两匹蓝布,一坛梅子酒,还有胖小子自己刻的首饰盒,里面装着银镯子,都是他攒钱打的。”
“我不是图彩礼多,”二丫娘笑着说,“只要俩孩子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二丫的嫁妆我也备着呢,她绣的那些绣品,还有李木匠给做的新绣架,都是她的念想。”
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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