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背后那点算计平白惹她烦心。
记恨他中午给自己下套,齐铁嘴后槽牙磨了一路。
然而想到敌我双方武力值上的差距,他默默放下私仇,掐指一算,得出结论:“差不多是同一时期。”
“发阴门和一贯道的道场之争?”狗五向来不喜逼人就范的阴毒手段,摇了摇头,“算计来算计去又有什么用。”
“不是一贯道。”
齐铁嘴一改轻松,神色复杂,“是隔世老祖的来日教。”
临近傍晚,张家灯火通明。
张翠山是张家第二道岗哨的哨兵,换班时间一到,他吃完饭便回房休息。
推门进屋,瞧见柜子上多了个东西。
那东西又圆又白,开始只当张小侠从小姐那儿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结果凑近一看,居然是个剥了壳的鸡蛋。
他不由纳闷,“你咋搁个蛋呢?”
还用素净温润的白玉底座托住这颗平平无奇的蛋。
等半天没等到答复,他扭头一看,沙发那边张小侠专心致志举着一面镜子左顾右盼。
“瞅啥?”张翠山脾气一上来,官话就忘了说,“问你个事儿磨磨唧唧的。”
张小侠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一字一顿:“那是小姐给我剥的蛋。”
“剥了你倒是造啊!搁这儿一会儿整发臭了都。”
他犯愁地闻了闻,一股酸味儿,得,已经臭了,恼火开骂:“猪八戒都没你能照,有那功夫不能把蛋造了?”
张小侠依依不舍地放下镜子,走过去,摘下蛋小口小口开吃。
故意等他回来炫耀完再吃是吧?
张翠山颇为无语,把扔在沙发上的镜子放回原位,张小侠咽下鸡蛋,“我发现自己未来会长的十分英俊。”
“......所以呢?”
“我觉得未来的我可以竞争一下小姐赘婿的位置。”
张翠山僵住,表情险些裂开,见自家族弟一副气势很足势要跟某某一较高低的模样,头疼欲裂。
佛爷,他不是对小姐有意见。
只是前头一个日山在她身边待了些时日变得扭扭捏捏,后头一个小楼在她身边待了些时日开始伤春悲秋,小的这个待没两天也要造反了???
这对吗?
他努力平复心情,“你怎么......”想到这个家除小姐房间外根本不存在隐私,赶忙换了个说辞:“你怎么突然这么有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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